分卷(70)(第2/4页)

声讨论着的众人开始往楼上走,刚过了个转角,就和楼道里的姜霁北打了个照面。

    见到昏暗的走廊里立着个人影,走在最前头的人啊的一声,像个被高压电线电得挺直的猴,半身不遂地往后倒。

    随行的人立刻如鸟兽散,排山倒海般地往墙角缩:怪物,是怪物

    姜霁北:你们看清楚了。

    曹胜走在人群中,被惊惶的租客两面包夹地一挤,肺里的气差点排空:别乱!

    前排的人这才看清,原来是姜霁北。

    一个人半捂着嘴,像交接不可说的情报般小声询问:知道了?

    姜霁北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那一起上去,走

    租客们呼啦啦地从墙角里冒出来,又呼啦啦地往楼上涌。

    哦,原来是找苏安兴师问罪去了。

    姜霁北瞧见了人群末尾的池闲,他后退一步,后背贴着墙给众人让路。

    等租客们上了楼,池闲也走到了姜霁北身边。

    两人跟在租客们身后一起上楼。

    你怎么想?池闲问。

    我不相信苏安,但我更不相信卡斯托尔。姜霁北冷笑一声,所以,我认为

    你认为,卡斯托尔就是苏安。池闲替他说完后面的话。

    姜霁北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肯定了池闲的猜测。

    编造一个荒诞到根本站不住脚的谣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从而忽略掉原本的疑点,这不失为一个洗脱自己嫌疑的好方法。

    走过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拐角,姜霁北伸手摸了一把墙缝。

    指尖传来干燥而粗糙的触感。

    墙砖依然是墙砖,可当他抬头看时,发现下午在天花板上发现的几块诡异血渍,竟已完全变了模样。

    之前的血渍尚能说是几只狭长的眼,但此时的血渍更像是一张凝固着人类最惊恐表情的脸。

    血渍中颜色稍浅一点的椭圆像一张张开到极致的嘴,仿佛在呐喊着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人的错觉兴许是错觉,那两个人的错觉算什么呢?集体催眠?

    池闲已经走到了三楼走廊:但他为什么会有卡斯托尔的账号?

    这就是目前我无法解释的地方。确认苏安身份的事如悬在弦上的箭,姜霁北按捺下心头疑虑,跟着池闲往楼上走。

    众人来到五楼,围在了507门口。

    猫猫头见识过苏安的小身板,毫不畏惧地拍门,哐哐哐的拍门声震得整层楼的门板都在晃动:苏安,你开门!

    这次门开得很快,不过开门的是杀气腾腾的猪肚鸡:怎么?

    屋里传来苏安的咳嗽声。

    他一步一晃地挪到门口:怎、怎么了

    阿垚泥鳅般地从人群中钻出:没想到你这怪物藏得挺深

    苏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我不是!

    看清了这怀揣两块砖才能走稳的少年,人群中的部分人也陷入了困惑。

    不会吧就这?

    说他是怪物,不如说我是怪物更可信些。

    阿垚转过头,神色自信地对众人摇摇手指:变成怪物就很厉害了,不要小看后生仔啊。

    证据。见阿垚马上要把节奏带偏,曹胜把话题扭回来,是或不是,先拿出证据来。

    租客的证据自然是卡斯托尔的指控。

    苏安露出震惊的表情,很快那份震惊变成了委屈:自从开始发烧,我再也没出过房间一步,我怎么可能是杀人的怪物

    我做证。猪肚鸡也开了口,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如果是杀人的怪物,第一个死的肯定是我,我现在不还好好待在这里吗?

    我来说一句公道话,阿垚双手往下摁了摁,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猫猫头简直听不下去:哪里有道理了?李乐和卫莲的例子还摆在那儿呢!他们也可能是一伙儿的!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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