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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池闲一只手搭在床边输液,姜霁北把手轻轻搭上去,试图给那冰冷的手背带来温暖,医生很骄傲,我听到他在科室里说这是我这周打得最完美的钢钉。

    池闲被姜霁北逗得全身一抖。

    护士把病床的上半截给摇了起来,因此现在的他其实是背靠着支起来的床板,坐躺在病床上。

    池闲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地抚了抚姜霁北的发顶,语气轻柔地说:那你也别担心了。

    这倒不是池闲能左右的事情,姜霁北担心的事情可太多了。

    直到刚才,他才排除池闲能快速恢复伤势的嫌疑,甚至还在怀疑对方在搞苦肉计。

    但姜霁北左想右想,也想不通所见与所闻之中的池闲在图什么。

    要是我坚持让你跟我一起回去拿就好了。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说着,姜霁北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那枚校徽,把它轻轻地放到床头柜上。

    池闲收回手,微微偏过脸,静静地看向那枚校徽:不关你的事。

    姜霁北在病床边坐了会儿,觉得这样也不是事儿,于是站起身来。

    他一动,池闲的视线立刻追了过去:你要走了吗?

    没有,我不走。姜霁北伸手去够床头边的呼叫按钮,疼的话,我让医生来打点麻药?

    麻药药效总会过去的。池闲一口拒绝。

    我给你点一些吃的?

    医生说先不要进食。

    喝点水?

    不渴。

    那你想怎么样?来回拉锯一番后,姜霁北在病床边坐下。

    他心里明白了池闲的算盘,嘴上却还故意要问。

    池闲不回答,对着天花板数灰尘。

    姜霁北扯了扯池闲身上的被子,将暴露在外的正在输液的胳膊轻轻挪了进去,然后半撑着被子,在床边半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