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第3/4页)



    又迎来无聊的周日,姜霁北坐在床边,翻看着手机里跟踪池闲时拍摄到的画面。

    从拄着拐杖变得可以慢慢行走的池闲,对其他人说笑时会偶尔扭头过来看他的池闲,又与聂明、小结巴他们一起去烂尾楼玩的池闲

    他又变回了那活泼而开朗的少年,与竹林里的他相去甚远。

    姜霁北拿着手机,调到通讯录一栏,点开池闲家的通讯开始发呆。

    他们已经有十九天零三个小时没说话了。

    但如果一旦开始接触,姜霁北用小脑叶都能想到他们之间的车轱辘话。

    他问你是什么你用了什么法术之前是怎么回事,池闲就回你记错了你看错了没有这事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万般无奈之下,姜霁北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笔仙。

    对!笔仙!

    他可以求助笔仙!

    记忆中的十五岁那年,因为自己好奇贪玩,姜霁北独自去了笔仙指引的溶洞探险,结果被石钟乳扎穿大腿。

    后来,又因为笔仙,姜霁北回到了十五岁,看见了与记忆不一样的过去。

    既然池闲可以请笔仙,在白纸上给他歪歪扭扭地画死字,那么自己也可以请笔仙,与它谈天说地,畅聊这池闲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里,姜霁北立刻起身,来到书桌前坐下。

    他放下手机,拉开抽屉,拿出笔记本和水性笔,随便翻开一页空白的,写下是和否两个字。

    按照惯例,召来笔仙后,姜霁北在心中默默地问:笔仙,是你来了吗?

    手里的笔动得很猛,带着他的手直直冲向是字,然后不停地绕着这个字打转画圈。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姜霁北顿了顿,你知道,池闲是什么吗?

    手里原本不停画圈的笔仿佛瞬间卸了力,倏地顿住。

    笔仙不说话了!

    姜霁北心中一凝。

    笔仙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或者说,它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姜霁北突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转移了问题:对了,从十五岁到二十六岁,再到现在,我请来的笔仙,是同一位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超出常理,但在这样的异常时空之下,指不定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手里的笔一改刚才的无精打采,勤快地在是字上画圈。

    都是你?

    手里的笔继续在是字上画圈。

    姜霁北玩味地哦了一声。

    这笔仙可太长情了。

    池闲也请过笔仙,池闲请到的笔仙也是你吗?

    是。

    池闲向你询问过关于我的事情吗?

    是。

    那你给我画个死字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聊上天,不能急着翻脸,姜霁北没有问这个问题。

    那么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是。

    那,姜霁北顿了顿,你是池闲吗?

    他屏息凝神,等待着笔仙的回答。

    不知怎么回事,他很期待笔仙继续在是字上画圈,又觉得很害怕。

    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姜霁北也没有再问,只是盯着笔尖,静静地等待着。

    笔尖的墨在纸上凝成一团墨点后,手里的笔终于动了。

    它拖着姜霁北的手,拉向了否字。

    姜霁北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

    就在笔尖即将挨到否字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将笔前往的方向一折,笔尖一扭,直直冲向了是字。

    随后,姜霁北手里的笔像疯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是字上疯狂打圈。

    每画一圈,都像是一句声嘶力竭的呐喊。

    是,是,是是!是!是!

    笔迹所到之处,纸张被划出粗糙的毛边,白纸与笔尖之间摩擦出巨大的响动,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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