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师兄睁大眼睛仔细瞅瞅,莫被这月色迷了眼,分不清真假。

    说罢用力甩了甩头,挣开了斐玉尘的钳制。

    你斐玉尘扬了扬声,才说一字就见面前白光一闪,方才还在冷笑的人直接化成了银白色光点。

    一个恍惚,睁开眼,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月光落在地上有如白霜。

    又是一场梦。

    斐玉尘抬手拧了拧大腿,会疼。

    这回应该真醒了,他想。

    结果腿上痛意未散,院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身红衣的清远从门外走了进来,右手执着把玄色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左手。

    师兄。他扬着笑,脸上是久别后的欣喜。

    斐玉尘却是往后踉跄一步,跌坐在地。

    师兄。红衣清远急忙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就要去扶斐玉尘,葱白指尖才碰到斐玉尘衣袖,直接化成万千红色蝴蝶,扑腾着翅膀往四处飞去。

    师兄,师兄,师兄啊!

    各种情绪的叫唤声一声接一声传入耳中,斐玉尘跪坐在地上,抬手捂住了耳。

    声音透过指尖,穿过耳膜,落在耳内。

    或欣喜、或悲伤、或无力、或痛苦,砸得斐玉尘脑袋疼。

    捂在耳边的双手挣扎着往上,一把抓住发根,狰狞着抬头看天。

    月,红而妖娆。

    然后,斐玉尘醒了。

    斐玉尘病了,病得下不来床。去找清远的计划只能推后。

    君墨白日日守在他的床边,给他喂药,擦身子。

    那药又黑又浓,看着就很苦,斐玉尘却闻不到味也尝不出个酸甜苦涩。

    君墨白常常抓着斐玉尘的手安慰他。

    他说:灵月潭几千年灵力被你一次性吸收,你年岁小,吃不消,这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

    他又说:知你怕苦,我特地在药里加了夜昙菩提根,去了味道,你尝不出味道是正常的。

    他还说:师兄他们都去找清远了,很快就能将人带回来,你别担心。

    君墨白说了那么多,全都是好消息。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人也越发的疲惫。

    斐玉尘这病来得奇怪,从十月底一直病到了第二年六月都不见好。

    六月,荷花开,他们没能如期成亲,而清远仍旧不知所终。

    随着时间流逝,斐玉尘越发的嗜睡,往往一睡就入梦,梦里经常一片空白,偌大天地,除了白便剩白。

    七月的时候,他每天只醒堪堪半个时辰,经常睁开眼就去找床边人。

    将近一年的折腾,斐玉尘倒没怎么瘦,君墨白却是清减了不少。

    没有味道的药早在年后就停了,没用的药喝多了也只是徒增希望。

    药停以后,君墨白便趁着斐玉尘熟睡时给他体内运送灵力,时间长,需求大,又没时间调理,因而君墨白比先前虚弱了不少。

    随着醒着的时间减少,二人也不多说一些没什么实际作用的废话,往往互相窝在一起,说些君墨白从前故事。

    三百多年,那样的长。

    但君墨白的人生在遇到斐玉尘之前都是中规中矩,想要找出有趣的事,只能从脑子里深深地挖。

    大到渡劫破阵,小到看花喝茶。

    斐玉尘想听失忆前的事,君墨白便笑着揉他脑袋说:等成亲了,你要是还没想起来,到时候我再同你说。

    于是斐玉尘就点点头让他说些其他有趣的事。

    每日如此,一个问,一个拒绝,然后不再多言。

    十一月,腊梅开花了,今年没有下雪。

    风将腊梅花吹起,花瓣随风,一瓣叠一瓣,远远瞧去倒真像是下了一场大雪。

    斐玉尘窝在君墨白怀里躺在竹躺椅上晒太阳,风拂过发稍,微凉。

    今年的梅花是香的。斐玉尘伸手卷了卷君墨白落在腰侧的墨发,轻声道。

    君墨白伸手替他理了理散在脑后的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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