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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小盛......

    艾新抬头,面上的表情相当复杂:我......

    盛知新的声音多了几分嘲弄:上次有人说要给我过生日,说这次不会再忘了,对么?

    小盛其实我是想明天,我......

    你就他妈是个人渣,艾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说的这些话有几句他妈是真的?

    盛知新撂下这句话后出其不意地给他肚子上来了一拳,报了自己唇上伤口的一箭之仇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之前温故领他参观的时候,曾提过自己就住在他对面的客房里,要找人很方便。

    盛知新屏息凝神地上了楼,在温故的房间外站了一会儿,轻声道:温老师。

    他声音太小,自然没有人回复。

    楼下静悄悄的,不知艾新是否也回了卧室。盛知新鼓起勇气,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喊他:温老师。

    依旧没人回应。

    他将头抵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刚刚因为怒气而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就算是喊温故出来,他要给温故解释什么呢?

    解释说自己和艾新根本没有什么,刚刚无论是拥抱还是别的都是艾新一厢情愿的产物,自己绝对没有要跟他复合?

    可别扯了,万一温故来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就太尴尬了。

    但盛知新就是莫名心虚,心虚得他回了房间后辗转反侧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温故年少时住过的房间里。

    他将头埋在被褥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盛知新知道这些被褥肯定是新的,但他下意识的就想在其中找到自己最熟悉和喜欢的味道,一如那日早晨在温故北京的家中醒来,周身被木质香包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