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2/4页)

些事躲不过还是躲不过,只僵硬地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温故喊住他后也不多说,径直像录音棚外走去。盛知新明白了他的意思,手里的草稿纸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低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了录音棚后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温故蹙着眉,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瞥了盛知新一眼后又放了回去。

    盛知新低头先认错:老师我错了。

    昨晚温故刚说要他来自己那儿上课,今天老师就叫上了。

    温故垂下眼看他一副乖巧听话任君骂的样子,满心火气早散了一半,但依旧板着脸:今天怎么回事?

    我.......

    我因为一直在想着你所以不专心导致失误这种事可以说吗?

    盛知新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字后又把后半句憋了回去,只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温故说,不知道?

    ......不知道。

    盛知新虽然看上去十分好说话,但要是想咬死不承认什么事的时候嘴不是一般的严,任谁都不能轻易撬开让他说什么不想说的话。

    温故的手摩挲着烟盒,无端有些烦躁。

    他一烦躁的时候就想抽烟,可之前听艾新说过盛知新烟酒不沾,又担心他闻了不舒服,于是更烦躁了。

    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温故问,你的职业态度。

    盛知新闷闷地嗯了一声,手里无意识地又将那几张草稿纸攥紧了。

    你不是素人,一举一动都会被镜头和媒体放大,你知道吗?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注意自己的职业态度,既然你选择了要去做这件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把这个最基本的东西忘掉。无论台下发生什么事,台上都不能让人家看出来。

    盛知新点点头。

    就像你上次摔台本......算了。

    他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你嘴边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被艾新揍到的地方已经结了痂,虽然化妆师用粉底遮住了,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

    没什么,盛知新说,蚊子咬的。

    温故要被他气笑了:蚊子咬的?春天都还没过去,哪来的蚊子?

    盛知新知道这个理由很蹩脚,只能说出真相:昨晚和艾新打架了。

    嗯?温故似乎很惊讶,你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打起来了?艾新又对你发脾气了?

    没有和好。

    盛知新生怕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是他说奇怪的话又要来抱我,我才......

    哦。

    温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因为我带你出去过生日他才为难你。

    没有,盛知新的声音低落下来,他根本不记得我的生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温故的声音忽然不像先前那么冷得吓人了:真的吗?那他有点过分了。

    何止有点过分。

    那简直是相当过分。

    盛知新暗暗腹诽着,跟着叹了口气。

    过生日的时候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温故说,请你吃饭,去不去?

    ***

    盛知新本来以为又要两个人独处,但没想到在场的居然还有个林子晋。

    餐厅依旧是温故选的,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算得上一个大隐隐于市,保密性很好,特别适合他们这种公众人物聚餐。

    林子晋歪在座椅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一个苹果:小盛,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盛知新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

    来我公司的事,林子晋瞥了他一眼,你们团的罗意池也在我这边,正好你来了,你们也算有个照应。

    盛知新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温故道:你什么意思?

    林子晋坐直了身子:挖人啊,这么明显的事你看不出来?

    温故将菜单递还给站在一边的服务生:哦,是吗?挖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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