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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知道温故会很严,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

    刚开始还因为两人要合作而心中多了几分旖旎, 可在开工一会儿后这分旖旎烟消云散。他就像高中时那个被老师疯狂批评的差生,偏偏还不能对老师有半点怨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含着血泪继续提笔改,直到身边的人满意为止。

    温故收掉了先前的温柔,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要求可谓是一个吹毛求疵。但盛知新写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悲惨地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讨厌温故这种挑剔,反而还很喜欢,觉得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追求完美,这样精益求精,才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站在现在的高度,成为新生代音乐人的传奇。

    这么想着,他心中又痒痒的,先前说好了要藏一辈子的小心思再度不甘寂寞地露出头。

    盛知新叹了口气,刚要叼铅笔屁股,手上又挨了打。

    你......

    可能是高度集中的精力需要发泄,盛知新顿时瞪大眼睛,一脸受伤的模样:你训我就算了,咬铅笔也不行?

    不行,温故的眼中带着笑意,声音却依旧冷淡,啃多了铅中毒,容易变笨。

    他瞥了盛知新一眼,又轻飘飘地加了一句:本来也不聪明。

    那你倒是别打我啊,盛知新小声嘀咕,打人算什么好汉。

    之前我老家隔壁让小孩戒啃手就是这么戒的。

    温故陈述事实似的,声音十分平淡:打是亲骂是爱,盛知新同学,不打不骂你才是放弃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吗?

    盛知新本来还要再张牙舞爪地小作怡情,听见了那句打是亲骂是爱后倏地收了神通,干巴巴地哦了一句,连忙低头看向草稿纸。

    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真不怪他一个两个学生都定力不行,这要是对着直男说都保不准给人家掰弯了,何况自己这个天然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