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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故画眉的手很稳,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眉眼间敛了锋锐,余下的全是专注。

    这屋子里也太静了。

    盛知新没头没尾地想着。

    静到他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如此剧烈的心跳声在屋中无限地放大,似乎会被身后的人听见。

    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

    这种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该怎么解释他心里没鬼?

    盛知新动了下身子想缓解下尴尬,却被身后人轻叱道:别动。

    温老师,你之前有学过吗?他问道。

    学过什么?

    我一直画不好眉毛,盛知新说,无论是这种还是平时上妆,画眉毛简直是车祸现场啊。

    温故笑了下:之前我帮别人画过挺多次,所以可能熟练一些吧。

    帮别人画过很多次。

    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戳进了盛知新的心里。

    他小时候听过倚天屠龙的曲子,最后一句的让他一生为你画眉偏偏记了这么久,以至于刚刚听见温故要帮他画眉时心跳得那么快。

    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人最特别的一个。

    也有人在他之前先享受过了这份优待。

    眉笔被人轻轻放在桌上,戏服宽大的袖子扫过他的鼻尖,扑面而来的却是脂粉味,没有那道让他安心的木质香。

    温故瞥了眼镜中人的样子,轻声问道:白天问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盛知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要抿唇,却忽然意识到已经涂了唇釉,只能忍下这些小动作,微微摇了摇头:我还得再想想。

    温故垂下眼,目光在他的唇上一触即走:你准备考虑到什么时候?

    我......

    盛知新阖了阖眼,再睁眼时,眼中多了些难过。

    温老师,其实你没必要非得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