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2/4页)

    但看去过的目光不由得懵了,范寇在干什么?他在闭目养神。

    就像刚才双方提出的辩驳的提议,以及圣人的默许,他突然听不懂了一样。

    范寇是上议大夫,这个时候该他上了啊,他在等什么?跟上朝的时候打瞌睡一样,一般脸皮比较厚的那些老臣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喜欢用这招。

    莫少珩都愣了一下,这是何意?

    他昨日让人去给范寇送了谢师礼,耍了点手段让范寇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学生,为的其实也不是范寇不站出来,毕竟范寇是上议大夫,他就算真的当堂与他为难,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他的目的,仅仅是让范寇看在师生之情上,莫要使辨士的旁门左道的口舌之术。

    结果,范寇竟然连口都不开?

    范寇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人啊在朝堂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哪怕不想站位,但别人也会逼着你站位。

    比如他,他是燕王的老师,哪怕他行得再端正,再不偏不倚,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燕王一系的。

    而莫少珩和燕王有婚约,虽然可能谁也不将这个婚约当真,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谁都会将它考虑进去,更可况,当初燕王的母妃争夺皇后之位时,镇北王妃是站在燕王母妃这边的,这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了,但真当所有人心里没有数么?

    镇北王府极可能也是会偏向燕王的。

    当然即便这些加起来,也不可能让他在朝堂上保持缄默,而是昨晚,他收到了燕王的信,信上甚至一句莫少珩都没提,只写了一些过往的师生小事。

    但是吧,时机也太巧,这师生情谊燕王什么时候不提,偏偏这个时候。

    哎,范寇继续闭目养神,终归是他的学生,他即便不帮忙,至少也不能落井下石。

    众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昨天一夜之间,临江仙一封肉麻到了极点的谢师贴何人不知。

    岂不就是,范寇就是莫少珩的老师?

    范寇这是要避开师生驳斥于朝堂的千古丑闻。

    有人气得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范寇你这个

    莫少珩也反应过来,可不能让人将这句话说出来,范寇毕竟是北凉上议大夫,现在不站出来辩驳,自然可以推脱说,殿上这么多谏议大夫,并非非得他上场。

    但多少也授了人把柄。

    莫少珩直接截言,对先前那位老者抱拳道,敢问这位老大人,是我北凉哪位大人?

    范寇看了一眼莫少珩,辩驳之道,自然也是软柿子好捏。

    敢在朝堂之上首先呵斥莫少珩,身份自然不可能低,又一腔热血的爱国之情,这样的人在辩驳的时候最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也就是所谓的有份量的软茄子。

    范寇叹了一口气,当真是将他当初教的东西融会贯通了。

    那老者闻言,袖子狠狠的一甩,文人表达心中态度的时候,最喜欢这个动作,冷哼一声,答道,礼部尚,颜温良。

    莫少珩心中一喜,正一品大员,这个官职够份量了。

    颜温良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道,我且问你,你以丝绸富了南离,圣人三道圣旨召你回京,你都拒之不理,资敌卖国之罪千真万确,你还能做何辩解?

    重点来了,这是莫少珩再怎么巧辩,也绕不过去的坎。

    众人不由得沉下声,开始听莫少珩的辩解之词。

    莫少珩认真道,敢问颜大人,你十岁之时在做何事?

    众人一愣,这算哪门子辩解?

    莫少珩也没有等回答,而是继续道,我以十岁幼龄便去了南离当质子。

    十岁,还是一个未知事的年龄。

    本以为也就是去涨涨见识,很快就会跟着使团一起回来,但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熟悉的人全都没有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被人抛弃,被人遗忘,那时我才十岁。

    众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当初使团独留莫少珩一人在南离当质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