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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这些女子遭受了多少非议,他不用想都知道。

    至于为什么嫁不出去,他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

    不过,他既然回来了,自然要堵住所有人的闲言碎语,这些女子皆是他镇北王府女儿,需得嫁得好,嫁得风光才行。

    祖母开始催促了,莫要光顾着说话,赶紧让珩儿吃点东西。

    心疼到不行。

    莫少珩吃饭前,先介绍了一番南一。

    这是我在南离收的学生。

    一个南离少年,多少会让人觉得生分,但若是莫少珩的学生,那就不一样了。

    古时师生,和现代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完全不同的,更情同父子,是一身的羁绊。

    莫少珩又道,这孩子从小无父无母,少了些亲人关爱,平日自由自在习惯了,性子稍微有些不同。莫少珩先打打预防针,他以前还能自我控制,知道隐藏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但南一的情况又不同,他真的不知道他哪里异常了,何谈去故意隐藏异常。

    这一句话可戳中了一屋子女人的心,这里的人要么失去了丈夫,要么失去了儿子,南一的身世瞬间让人心疼了起来。

    祖母赶紧招了招手叫来一个下人,快些给这孩子添些鹿肉,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鹿肉在贵族中算是十分稀有的,平时很少能吃到,得费心神才能买得到。

    南一笑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我们一路回北凉,都是吃的炊饼,嘴巴都没有味了。

    可怜巴巴,乖巧得很,加上长得也标准,的确讨人喜欢。

    莫少珩瞪了一眼,有本事装乖巧,那也得有本事一直持续下去,能装得超过三天,莫少珩将名字倒过来写。

    莫少珩也时不时回答一句众人的提问,整个用餐倒也温馨。

    或许这才是家的感觉吧,哪怕莫少珩都在心里感叹,他在南离的时候,因为南一卖丝绸的原因,他在物质上并不欠缺什么,但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或许正是这种特殊的亲情吧,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物种。

    平淡,但心里却踏实。

    祖母担心莫少珩两人风尘仆仆,用过餐后,就赶紧安排两人去休息。

    永安夫人带着人来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没准备妥当的,然后才安心离开。

    整个镇北王府这才安静了下来,位于各院落走廊的灯笼却没有熄灭,这是北凉喜庆时的习俗。

    莫少珩的院子还是十年前他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