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4/4页)

的确没有理由拦凉京卫执法,但

    别当着学舍里面学生的面抓人,让他授完这最后一节课吧,也算是给一位一生都在传道授业的师者最后一点颜面。

    再则,这些学生,若见到他们的先生被人强行抓捕,心里得多惊恐和不知所措,恐怕会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袁付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奇怪理由?

    莫少珩继续道,将心比心,袁大人或许不曾为人师表,但总归是别人的弟子。

    众人:

    莫少珩真的有些与常人不同。

    他考虑的问题还真是另辟蹊径。

    这里都是些为人师表者,心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要是有一天他们也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被人这般强行对待

    他们都能想象,于弟子,于老师,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正僵持着,学舍中的老者走了出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莫少珩。

    因为莫少珩的这一刻的阻止,保留了他最后的一点尊严。

    然后对袁付道,走吧。

    这最后一课他还是没有授完。

    莫少珩也是一叹,洵州之失错在南离,但作为守备也的确责无旁贷,可祸及满门,是不是也太严苛了一点?

    感叹了一番,带着一群用奇怪眼神看着他的少年向国子监外走出。

    他们这个四门助教也忒奇怪了。

    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但要他们说得具体点,他们又说不出来。

    莫少珩说道,要我带你们出去玩也可以,不过你们得保证不要乱跑,不然下次就不带你们逃课了。

    十五个少年眼睛都亮了起来,下次还带他们逃课?

    他们得听话点,不然就没有下次了,天天呆在学舍里面,他们都快发霉了。

    众人也反应了过来,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不好,莫少珩带着学生逃课了。

    喊完也感觉诡异得很,一个刚才还为一位先生的最后的颜面拦在凉京卫前的四门助教,现在公然带着学生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