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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当我说想要联系中央研究院的时候,你大概是觉得我想要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我士动提出让你把我绑起来,对于来说,这也好像是我的怀柔政策一样,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逃离海勒姆你是这样想的吧?

    西里尔沉默片刻,然后难堪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无法难以相信廖如鸣的话。他总觉得廖如鸣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最终都会离开。他已经不敢相信廖如鸣的话了。

    于是,廖如鸣就说:那我就没办法了呀。既然这样,我不如去做我想做的事情,然后你来跟随我吧。

    西里尔怔了怔。

    廖如鸣握住西里尔的右手手腕,认真地说:这条丝带就像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你明白吗?它会一直一直存在着,我不会解下来,你也可以永远系在手腕上。

    西里尔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低声说:我明白了。

    廖如鸣瞧了他一会儿,然后不满地说:我认真的!你的态度也认真一点啊!

    西里尔张了张口,无奈地想,他要怎么才能显得更加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