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昼景随手拔下束发的白梅玉簪,扔到一处空地。

    玉簪乃道家法器,落地三寸,禁制打开自成天地,外人闯不进来,又可隔绝一切画面声响,是很好用的小玩意。

    没了发簪束发,昼景及腰的雪发披散开来,琴姬手指软绵拨弄,免得发丝挡了她要看的那张脸、那双眼。

    实在是奇妙的体验。

    没有肌肤之亲,仅仅十指相握、看着、听着恩人变着花样哄她,此身像是早已入了那迷离之所,勾魂夺魄,美之极也,情之巅也。

    琴姬不错眼瞧她,霎时小腿绷直,脚趾重重蜷缩,眼尾落下一滴泪,杏眸失神。

    恩人她颤.栗地抱着昼景,缓了片刻,心疼道:恩人要好好爱惜嗓子。

    昼景模样乖巧,但再乖巧也是个美得令人发指的狐妖,她小声问:听够了吗?

    琴姬搂着她脖子,掌心全是汗,好在人是香的,汗也是香的,混杂着多了几缕说不明的温软干净的气息,她心知肚明那是什么,索性不急着起身,甘愿与她温存:恩人这把嗓子当真厉害。

    勾人的心思,也厉害得离谱。

    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听够?

    她自幼听着恩人时而低柔时而清朗的嗓音,竟不想她随便喘两声就能催得她缴械投降。

    琴姬软着身子和她撒娇:你这次哄得我极好。

    昼景暗道,要说好嗓子,她的舟舟才是其中翘楚。她笑:然后呢?

    然后她杏眼温柔:然后你该起来了。

    昼景道她小没良心,红着小脸爬起身。

    明媚如春的少女慵懒躺在小榻,手微抬,娇弱无力:恩人抱我去浴室,我要沐浴。

    啊,舟舟那方暖池不错。

    琴姬笑她,明晃晃戳破她心思:那你也不能与我共浴啊。恩人,我气还没消呢。

    啧!

    昼景任劳任怨抱起她,离近了,鼻尖嗅到那股至圣至柔清冽明净的处子香,偷偷和少女咬耳朵,琴姬嗔她胡闹,到了浴室立马翻脸不认人把心爱的恩人赶出去。

    坐在白玉暖池,她默默捂脸,心里道了声刺激。

    又偷偷笑了起来。

    青.天.白.日的,恩人实在会玩。

    被赶了出来,昼景撑着发软的腿脚百无聊赖地躺在少女床榻,埋头狠狠在被衾嗅了一口香,险些被自己没出息的劲头气疯她何时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真是给狐妖丢人。

    揉揉脸,坏心眼地弄乱那整洁的寝卧之地,心里这才舒服不少。整敛衣衫走出门,趁心爱的姑娘沐浴,足尖一转回到云渊为她备好的厢房。

    很多年没和娇妻如此调.情,她自觉表现上佳,哼着小曲踏出白狸院。

    琴姬沐浴更衣一身清洁地从浴室拐出门,正赶上昼景踩着点回来。

    两人厮混了大半日,长了不少见识。再见到天人之姿、秀雅斯文、衣袍胜雪的恩人,她噗嗤一笑,为旁人没有见过的美景感到身心愉悦。

    衣服怎么都不穿好?琴姬细细打量她,想着她来时路上这番模样不知无形里又招惹多少人,心下微酸:恩人,过来。

    昼景被她一声过来喊得心热,上前几步在她三寸外站定:舟舟,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

    成婚?琴姬指腹擦过她那段雪颈,指尖若有若无轻蹭锁骨,慢悠悠为她整理好衣领,低头又去抚摸她腰间玉带:等我气消了。

    她们在梦中成婚,饮却合卺酒,结发两不疑,心里名分早定,只差一个世俗上的形式来彰显情意。

    思及多年来梦中相守的情景,她心肠柔软,眼神缱绻:我现在,是恩人发妻了么?

    当然是。

    她的羞意来得太迟,面若桃花,不敢看昼景那双会勾人的眼。

    日落黄昏,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

    今夜要在白狸院用饭吗?

    昼景眼睛一亮:舟舟会做糯米鸡吗?

    琴姬眼神心虚地绕到别处:恩人想吃的话,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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