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第4/4页)

灌进自己嘴里。

    魏顷~

    想喝!

    喝不到!

    快渴死了!

    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睛慢慢逼近,他的乞吟声终于得到了回应,呼吸被掠夺,一缕清凉似清泉般灌.入了唇齿间,流入心头又荡漾出层层涟漪。

    直至衬衣被缓缓地扯落至肩头,唐柯心也没有做别的动作,他头一次温顺地像只懒猫,任由士人侵略他翻起的肚皮,四只爪子收起了利爪,只留下柔软的肉垫轻轻推着士人的胸膛。

    然而,他的士人是一个恶劣的人。

    魏顷停了下来,情.欲为他的声音蒙上了一层磁性:还想喝的话就自己去把你的日常用品绑身上。

    只是手链和脚铐。绑了不好做姿势。保释诱惑太大,犯罪嫌疑人瞬间招供,他摸索着扯下对方皮带绑在自己手腕上,将另一头塞到审判长手里表决心:以后都不会再碰了。

    魏顷捏着皮带末端挑着眉揉.搓着。

    再犯就罚我永远看不到这些。唐柯心视线下移至魏顷衬衫底下的黑色绑带,直觉一股热气凝聚在小腹,并疯狂下游寻找宣泄口,血液翻涌不息。

    他控制不住要去探,手腕一下被审判长扯着的皮带拉高,悬空绑在了床头栏杆处。

    魏顷早已忍耐到了顶点,他跨坐着单手卸去唐柯心早就松松垮垮的衣物,俯身重重地开始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