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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片叶子一样岌岌可危了。

    人类的情感真的碰不得。他想。

    走神间, 对面啪啪两声响, 是唐柯心戴上了白手套。

    这幅手套和唐柯心平常戴地不同,是硅胶材质的, 就像是医生手术用的手套一样,让魏顷从视觉感官上开始就绷紧了神经。

    我不喜欢你有秘密。唐柯心俯下身, 小臂抵在魏顷胸膛上,凑近了魏顷自下而上望, 明明是诚服的姿势,却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特别是胡烟知道而我不知道的时候。

    魏顷瞥一眼刚才在打闹中掉落在床上的小方盒,这才意识到了唐柯心发疯的源头。

    胡烟已经两千六百三十二岁了。魏顷真诚地说起了不算瞎话的瞎话。

    他想表达的是自己不喜欢姐弟恋。

    可巧的是房门在这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胡烟焦急的声音:魏顷!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顷:他遥望一眼浴室门--刚才打得太厉害, 损失了一只浴缸。

    胡烟应该是听到动静了才会从隔壁楼跑过来敲门。

    你的好姐姐~伏在胸口的唐柯心冲他抬眉毛。

    魏顷:

    魏顷,你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啊!胡烟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魏顷轻叹气后开口:我没事。声音不大,堪堪能穿透木质房门。

    两人听到了胡烟离开的脚步声。

    魏顷还没松懈几秒,身上的人便开始毛手毛脚了。

    所以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唐柯心边问边解魏顷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