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急了(第2/3页)

   现在肃王得势,又愿意跟王黼唱反调,那就是自己人,说不定为肃王抬轿,还有在太宰位置上做下去的机会。

    就算后来证明肃王真的有错,余深也不过是被贬出开封而已,不会再有什么更大的损失。

    余深积威犹在,有他定调子,众人一改之前的种种小心,纷纷没口子夸赞肃王了得,不管怎样,先在肃王面前露脸再说。

    于是,对于赵枢出使的效果,当天赵官家的桌案上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奏报——

    以王黼为首的官员指责赵枢在枢密院中殴伤辽使,导致辽使大怒而且,一场大战即将被肃王点燃。

    另一方面,以枢密院知院郑居中和太宰余深为首的官员则竭力表扬肃王在两国交往中不卑不亢的表现,称当年的富弼、沈括都比不上肃王的本事,辽使心悦诚服,已经抓紧回去商议割地之事。

    赵佶开动脑筋稍微琢磨一番,立刻吓得面无人色。

    “快,快把五郎唤进宫来!”

    梁师成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道:

    “哎,此事老奴也有错,按理说肃王如此福泽深厚,断不能肆意妄为,

    可听闻其居然在枢密院中当众殴打辽使,那辽使怀恨在心,此番……此番……哎。”

    看在笔记本电脑的份上,赵佶倒是没有直接暴走把赵枢关起来,他一边叫人抓紧去找赵枢,一边不住地长吁短叹。

    “梁押班,你以为此番要如何是好?”

    大宋的几代帝王在面对辽国的时候都以积极求和的心态为主,当年宋仁宗为了求和,连国书中称“纳”这种屈辱性的词汇都能接受。

    赵佶在听闻赵枢居然暴打辽人还问他们索要易州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当年的庆历增币币之事,开始琢磨要花多少银绢才能摆平此事。

    梁师成阴测测地道:

    “最少要花费银绢三十万,仿澶渊之事,方可令辽主息兵。

    肃王固然有错,可郑达夫、余原仲也实在可恶,居然现在还一口咬定肃王大胜,这分明是堰塞君王视听,主动推诿责任,官家可要好好惩治此二人才是。”

    肃王虽然捅了大篓子,但官家对他非常喜爱,总不能让他下狱,

    现在就是扩大战果,狠狠打击肃王背后蔡京一党的绝佳机会。

    他知道赵佶肯定不会罢免背锅的假外戚郑居中,那余深就是最好的发泄人选。

    嘿嘿嘿嘿,想不到肃王的表现比我预期的还要好,这下直接将蔡京的同党连根拔起,只怕那老鬼知道都要吐血。

    赵枢显然知道赵佶要见他,

    解决了辽人的事,又跟余深、郑居中等人寒暄片刻,

    他和杨戬神采奕奕、有说有笑地赶到延福宫中面见赵佶,

    见二人的脸色居然还颇为不错,赵佶心中又升起一丝希冀。

    “五郎与辽人谈的如何?”

    赵枢呵呵笑道:

    “爹爹宽心,我与辽使相谈甚欢。

    辽国这些年深感爹爹教化恩德,也认为当年的趁火打劫之事有违兄弟道义,现在正好说起此事,愿将易州还给我国,为爹爹践祚二十载之贺。

    眼看爹爹降诞将近,使者才快马加鞭回到本国。

    群臣畏惧辽国,惊恐无状,儿臣也能理解,并不怪罪,相信以父皇的智慧,定能看出其中玄机。”

    “呃……”

    赵佶在自我安慰方面还是很有一套,听赵枢解释的有模有样,立刻从刚才的忧心忡忡变得大喜过望,竟霍地一下站起来:

    “当真?”

    杨戬也迫不及待地帮腔道:

    “肃王本事超卓,自然不错。”

    梁师成撇撇嘴,心道现在辽人还没有打过来,自然是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到时候闹起来了一次将你们全都干掉。

    不过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揭过,索性梗着脖子道:

    “纵然如此,郑居中、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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