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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跑到门边才发现,门像那天一样被锁上了。

    他使劲撞着门,但都无济于事,江池从后面扑上来,缠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逐渐困难,恍惚中,祁夏似乎看到了程朗月那张总是带着忧郁的脸。

    对了!程朗月!

    祁夏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程朗月的电话

    喂?祁夏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谢天谢地,他已经醒了。

    几乎是同时,江池松开祁夏,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门也开了。

    祁夏跪倒在地,享受着劫后余生的空气。

    喂?你怎么了?说话。

    我在1819,祁夏拿起手机,干咳了几声,嗓子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继续道:回去再跟你说。

    依靠着程朗月的电话,祁夏安全离开了1819,并驱车回到了医院。

    我在1819遇到江池了。祁夏直截了当地告诉程朗月。

    程朗月有些惊讶,毕竟当初他在1819时,江池怎么也不肯出来见他。

    祁夏拉开衣领,露出脖子上可怖的掐痕。

    他想杀了我。我给你打电话才逃过一劫,他一听到你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在程朗月的记忆中,似乎也有着类似的事情。

    因为文理分科的事情,江池在医务室里哭,哭得眼睛都肿了,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怎么都不肯从被子里出来让程朗月看见。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不好看

    程朗月心下了然,问道:他当时是什么样子的?

    脸色青白,额头流血,后脑勺上还插着一把刀。

    他为什么要杀你?你做什么了吗?

    你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做什么了?祁夏反应很是激烈,激烈得甚至有些奇怪。

    程朗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杀你?

    对啊,你应该问的不就应该是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杀我吗?你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你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激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