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睡一晚也不会要命。但他听说容因身体不好,是从小就有的毛病,怕他晚上着凉发烧,思前想后许久,江予珩还是推开了容因卧室的门。

    他给容因擦了头发,告诉容因:现在还不能睡,头发湿的,睡了明天早上起来就会生病。

    容因说:可是我好困。

    他看一眼江予珩,说:哥哥说要吹头发。

    隔了几秒钟,又说:可是我好困。

    江予珩不理会他,拿着吹风机,示意容因过来吹头发。

    容因不太高兴地嘟囔几句了好烦人,才坐起来,娇气地命令江予珩:你要十分钟吹完,因为我很困,马上就要睡着了。

    江予珩抱着他的腰把他挪过来,开始给他吹头发。没吹多久,容因脑袋一点一点,果然睡过去了。他关掉吹风机,叹口气,很没办法地把容因放在被子里。

    他细心给容因掖了掖被角,在黑暗里停顿了很久,才终于伸出食指,像是在代替什么,轻轻印上了容因的眼尾。

    江予珩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水迹,也懒得再换床单,快速冲了个澡就躺了上去,冰凉的温度并没有影响他,他有些走神地想:公主殿下真的很能折腾。

    这个念头才刚过去,他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巨响,睡意一下子全部消失,江予珩皱着眉,连写都来不及穿就推开容因的房门,啪的一声打开灯,叫了一声:容因!

    细弱的呜咽声响起,江予珩顿了顿,目光转向摔在地上的容因。

    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容因两只手捂着眼睛在小声哭,他额角红了一块,皮肤白,看着就十分明显。

    江予珩走过去,蹲下身,第二次叹气,把他的手拿下来,看见了容因哭得红红的眼皮。

    他的睫毛被哭的湿湿的,一簇一簇黏在一起,看见江予珩过来,就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被撞到的地方,很粘人地说:哥哥,好痛。

    江予珩很轻地吹口气,嘴里哄道:吹一下,不疼了。

    容因依恋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大眼睛盯着他,很可怜地说:哥哥不陪我一起睡吗?我们从前、我从前睡不着,哥哥都会陪我一起睡。

    江予珩看着容因哭湿的眼睛,红红的鼻尖,脸上到处都是糟糕的泪痕,明明他现在只把他当哥哥一样撒娇,江予珩却知道自己心中生出很多阴暗的心思。

    他看了容因好一会儿,才说:好。

    陪他一起躺上床的时候,容因还有点没收住的抽噎,江予珩不甚熟练地拍拍他的背,低声安抚道:快点睡吧,乖一点。

    容因闭着眼睛,一只手还很没有安全感地抓住江予珩的衣摆,好像是生怕江予珩趁他睡着了偷偷溜走,把他一个人留下。

    他闭上眼睛之前,再三和江予珩确认:哥哥是不是会陪我一晚上?不会走对不对?

    嗯,江予珩应道,我不走。

    容因就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两只眼睛还通红着,未干的泪痕被他胡乱抹的到处都是,能很明显看出才哭过没多久。

    他哭起来好漂亮,江予珩心想。

    我想看他哭得再厉害一点。

    收到军训通知的时候,容因正在和傅敛买投影仪。

    他点开光脑查看消息,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军训,我最讨厌的事情。

    傅敛看了看自己的消息,确认了一遍领服装的时间地点,还有军训的时间表,想了想,说:那就顺便把军训要用的东西买完再回去吧。

    容因很不情愿地跟着他又转了好几圈商场。

    军训的时间特意定在开学后,一是为了等天气不那么热,免得学生们大批中暑,二也是为了先让他们熟悉一下学校的生活和各个地点,避免军训出现紧急状况的时候耽误时间。

    头一天惯例是要开动员大会,容因穿戴整齐,和所有同学一起站在操场上等着校领导慷慨激昂的演讲完毕。军训服的布料不太透气,容因是很少出汗的体质,顶着九月中旬仍有余温的阳光,也闷出一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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