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说了等一下!容因受不了地推开还在试图对他又舔又咬的脑袋,艰难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停!坐好, 不准动!

    他这句话一出来, 仍在躁动不停的生物总算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只是拉着容因的那只手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

    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容因眉毛拧着, 语气不太好,这么远, 谁带你过来的?我走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要乖乖呆在家里吗, 安瑟?

    被称作安瑟的少年现在该说是青年,抬起头,很委屈的语气:可主人明明也说好了会回来看我, 我等了好久好久,主人都没有回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再看不到主人,我就要死掉了。

    而且, 而且安瑟生气地控诉,主人也说好了如果我有腿的话就带我一起出门,主人你看他抓紧容因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腿上,求表扬一样,这是腿对吧?我已经可以走路了,主人要不要带我出门呢?

    容因抽不出手,头疼地说:我是答应你了这没错,但是

    安瑟打断他的话:好了,答应我了。主人教我的,答应人了就应该做到的,对吧?

    他的长相和可爱已经半点不相符了,少年时期圆润的婴儿肥完全消失,面部轮廓变得硬朗锋利,深海蓝的眼睛望不到尽头,紧紧盯着容因,非要他说出让自己满意的话来才肯罢休。

    容因和他对视半天,只好说:对,我是这么说过。

    对啊。他给出了让人满意的答案,安瑟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所以,我就来找主人兑现承诺了,哪里不对吗?

    容因还是只能说:没有不对。

    那些他不喜欢的话安瑟一概当作听不懂,即使可以和人毫无障碍地对话,言行举止不仔细观察的话也和真正的人类毫无差别,可某些时候还是会不经意展现出仍然保留的兽性的一面。

    安瑟黏黏乎乎地再次拥住容因,他长大后可以把容因完全嵌进怀里了,有些习惯也没变,下意识去蹭容因的颈窝:好喜欢主人啊,见不到主人我一定会很快死掉的。

    大概是海洋生物的原因,安瑟的体温偏低,但不会觉得冰冷,像一块长期放置的玉石,温温凉凉的。他脸颊上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到处都是剐蹭,伤口淌出的血液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红。

    安瑟的脸上也有伤口,下颌处那一道最长,几乎横贯了整个脖颈,看得出来受伤时很严重,即使是自愈能力很强的人鱼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

    容因被他拥着,视线落在他的伤口上,他还没有什么人鱼已经长大的实感,对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离开时不大的一只,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伤口,然后粘着他说好痛。

    想到这里,容因顿时心疼的不行,当即把人鱼扯开,指着他的伤口问:你先告诉我,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安瑟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就是一个劲黏着容因亲亲蹭蹭,怎么也抱不够似的。

    容因还当他是小朋友,也没什么防备心,他要抱要蹭就随便他,并不反抗。

    江予珩在一旁站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没忍住开口:因因,明天要早起,先去睡觉吧。

    他一说话,立刻有一道凶狠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他,宛如领地遭到侵犯的嗜血野兽,蠢蠢欲动地想把入侵者整个人撕碎。

    江予珩冷漠地看了人鱼一眼,修长的手指覆在容因的后颈,轻轻揉了揉:快去睡觉吧。他一句话都没有问关于安瑟的事情,仿佛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容因这才想起这是在学校,心思被拉回来,伸手推了推安瑟: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问你,站起来,别压着我了。

    安瑟这回很听话地站起来了,目光还是死死锁住容因不放,一只手强硬地扣住他的手腕,亲昵地说:主人,那我睡哪里呢?

    江予珩还没开口,安瑟立刻说:我能不能和主人一起谁呢?我好久没见到主人了,好想好像主人啊

    容因被他脸上可怜的神色看得心软,拒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无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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