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4/4页)

,便不罚了?

    你怎知她并非存心?容长亭仍旧未迈进屋门,也不知在执着些什么。

    我未想好。容离垂着眼,眼睫颤了颤,双臂费力地支着身,瘦削的双肩略微耸着。

    那便先关她个几日,也好让她好好思过。容长亭道。

    容离微微颔首,身子轻颤了一下,屋外的风一卷,便将她脸侧的发给撩了起来,眼下那颗痣就跟泪滴一般。我有些乏了。

    肖顾远退了出去,低声道:还是替姑娘将门关起来为好,姑娘吹不得凉风。

    容长亭左右看了看:那丫头呢,怎能将姑娘独自留在屋中!

    远处,小芙着急跑来,她方才绕到了老爷书房外,在外边听了半晌听不到声响,后来才知老爷早带着这和尚往兰院去了。

    容长亭看着这三个丫头道:屋中必须长明,烛火不能熄,就算是白日里,姑娘身侧也不可无人。

    在叮嘱了一番后,容长亭一拍脑袋,我当真糊涂,忘了问那位师父,是不是该行个法事。

    小芙低着头,直往屋里瞧,将大敞的门给挡了小半,省得风一直往屋里刮。她也不知自家姑娘遇了什么事,怎么老爷还提起了法事。她苦恼着呢,还没来得及收买那和尚,便已瞧不见和尚踪影。

    爹,法事不必了,那位师父不是给离儿留了一杆笔么,有了这笔,定不会再有鬼物缠身。容离朝小芙招了招手,将笔拿来让我看看。

    小芙连忙走进屋,将桌上那杆笔小心捧起,给自家姑娘递了过去。

    容离捏着这笔,轻声道:爹不必忧心,方才那位师父确实有除鬼的本事,这笔也定能将我护佑。

    今日之事勿要声张。容长亭在心里盘算了一阵,虽百般不愿离开,可要事在身,不得不走,又郑重叮嘱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待容长亭走后,小芙将门关起,问起了方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