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3/4页)

着,这屋子怕是不干净,莫在这久待。

    白柳暗暗轻吁了一口气,躬了身匆匆往外走。

    门嘎吱一声合上,屋外静悄悄,只有狂风在呼噪。

    容离朝那剥皮鬼看了一眼,试图印证一番,将手里的碗递了出去,压低了声音道:替我将这药倒进花盆里。

    那一动不动的剥皮鬼果真迈开了步子,慢腾腾地走了过来,接走了这温热的汤碗。

    剥皮鬼端着碗朝屏风一侧的花盆走去,碗一倾,汤药哗啦一声全倒了出来,连一滴也不剩。

    好用么。华夙抬起手,朝容离侧颊上轻抹了一下。

    容离浑身僵着,她可未忘此鬼昨夜含了她指头一事,这般亲昵,当真、当真

    不合适。

    华夙捻了捻指腹,平静道:香粉未抹匀。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12章

    屋外的风呼啦一声涌进屋里,容离垂在肩上的头发飞扬如墨,华夙收手时无意扯到了她的发梢,根根发丝往素白的手指上一绕,莫名旖旎。

    容离的头发被扯了个正着,发根一阵酥麻,半个身就的气血直往脖颈上涌。她猛地站起身,袖口却扫着了桌上的胭脂盒。

    胭脂盒轱辘声滚下桌,还未摔及地面,就被一阵风托了起来,慢腾腾回到了桌上。

    这是华夙的术法。

    华夙跟无事鬼一样收回手,神色闲然自得,小心些。

    容离退了几步,朝床榻走去,把藏在枕下的竹笔拿了出来,小心收进了袖袋里。

    片刻,小芙端着粥从屋外进来,讶异问道:姑娘,你怎一个人在屋里,要是、要是

    容离揣着竹笔,微微摇头:大白日的,总不会时时都闹鬼。

    小芙连忙放下托盘,哪敢把话说完,小声道:方才我在庖屋见到了白柳,白柳是端着药回来的,那药似乎是府医所开,姑娘不是不喝的么。

    容离轻咳了两声,瞧见那药碗还捧在剥皮鬼的手里,小芙是瞧不见那剥皮鬼的,可若是往花盆那边看去,她定会看见个飘在半空的碗。

    小芙眸光飘忽,往梳妆台那边也瞄了一眼,硬是没找到药碗。

    容离又假模假样地咳了起来,捏起了粥勺道:这粥里放了什么?

    小芙这才收敛了眸光,切了些姜和肉沫。

    站在窗前的华夙转过身,素白的手从黑袍下探出,指尖微微一扬,花格月洞门上那帘子的束绳随即松开。

    薄帘垂及地面,挡住了其后的花架,自然也掩住了剥皮鬼手里的药碗。

    兰院里两位夫人知道昨夜的事了么?容离轻着声问。

    小芙瞧见帘子垂落,嘀咕了一句:这风怎这么大。

    她转而又颔首,两位夫人一大早便到老爷那去了,也不、不知是从哪传出去的,竟有人说兰院闹鬼是因姑娘搬回来了。

    容离低头往瓷勺吹了两下,才把粥含进了嘴里,还说什么?

    小芙犹豫了一阵才开口:还说姑娘冤魂缠身,只有竹院镇得住这等阴气,若是姑娘能搬回竹院,两位夫人住的这院子定能平平安安的。

    今儿日头怎样?容离往那稀碎的窗棂外看。

    小芙答道:艳阳正好,难得不是阴天,只是风大了些。

    一会将椅子搬到外边,我是该晒晒太阳了。容离又吃了一口粥,咽下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顺道将我那棺材也搬出去,省得在屋里放霉了。

    小芙愣了一瞬,屋外风大,若是将姑娘吹病了,府里定又要传些晦气的话了。

    我去哪儿不晦气?容离眼一抬,似笑非笑的,模样柔柔弱弱,好似无可奈何,只得黯然神伤。

    她吃完了粥,把碗往桌子里侧推了一下,捏着帕子轻抹唇角,问道:爹可是请了两位大师过来?

    是。小芙点点头,回来的时候听说那二位已经到府外了。

    那便将我的椅子拿出去,你叫上院里的小厮去搬棺材,快一些,晚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