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我、我

    不要变作鬼杀我,不要化作厉鬼她的嘴张张合合,最后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此话一出,容长亭冷声道:给我把她关起来,问个水落石出,一个婢女怎会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他头一转,朝蒙芫看去,这样的人你都敢往离儿身边送?

    那渗进了玉琢脸面的鬼气如烟缕般涌出,被华夙收了回去。

    华夙将指间鬼气捻碎,她心力不支,没能说完就昏过去了,一时片刻醒不来。

    容离心道可惜。

    被冷眼直视的蒙芫猛地低下身,老爷,这丫头先前还好好的,我怎知她竟会这般待离儿,先前同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丫头,不妨将那俩丫头叫来问问。

    容长亭冷声道:去个人,把那两个婢女找来。

    容离心事重重地站着不动,好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离儿累了便回去歇着。容长亭叹起气。

    容离摇头,弱着声道:玉琢平日伺候得还算很周到,哪知,她竟她话音一哽,未能说得下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容长亭猛地一甩袖子,走出了狭窄的柴房。

    屋外大雾未散,烟雨霏霏,十尺外连旁人的脸面都看不清。这弥天大雾诡谲古怪,可再怪也没有玉琢方才的模样怪。

    蒙芫胆战心惊,侧头朝自己贴身的婢女看了一眼,那婢女也急吸着气,被吓得两眼发黑。

    小芙在檐下撑开伞,往自家姑娘头顶上遮,心底思绪万千。

    容离却抬起手,把伞柄拿了过去,伞面一歪,朝华夙的那边倾斜。

    明明是阴间之物,寻常凡人瞧也瞧不见她,可润雨偏偏能落至她身。

    幸而华夙头上兜着黑绸,否则那黑白相间的发顶上定落满了糖霜。

    华夙未踏出门槛,抬手抵住了倾过来的伞沿,淡声道:不必。

    容离眨了眨眼,思及方才华夙穿墙而来的举动,心想这鬼是不是近不得屋外的大雾,只好把伞打直了。

    华夙轻哂,你倒是好心。

    此话有些违心,同此女同住了几日,她也该清楚,这看似唯唯诺诺弱不禁风的姑娘,一颗心切开分明是黑的,根本不像面上看着那般好欺。

    华夙望向屋外的雾,淡声道:雾起,今夜不太平,夜里可不能再踏出房门半步。

    容离侧目看她,眼中之意一目了然

    你又要出去?

    华夙看懂了她的眼神,目光晦暗地道:出去看看,他人都欺过来了,总不能唯唯诺诺。

    容离握紧了袖下藏着的画祟,这般厉害的法器如今在她身上,不带上她岂不是少了一分力,她自知敌不过那些鬼物,可她手中的画祟却能一敌。

    你连画祟都未会掌控,还是在容府好生呆着,省得被他人擒住了,我还得为了画祟去救你。华夙无情说道,当真对他人性命不管不顾,未将生死置于眼中。

    容离只好微微颔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听清楚了。

    记住了?华夙转头看她,双眸微微一眯。

    容离又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头,叫旁人看不出有何异样。

    过了一阵,空青和白柳被带了过来,空青倒还坦然,白柳眼底的惊怵却藏也藏不住。两人俱不知玉琢怎忽然发了疯,只是听闻她对害了大姑娘的事供认不韪。

    下人搬来了一张太师椅,椅子就放在柴房门外的屋檐下,容长亭在这椅子上坐着,左右两侧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护院。

    白柳一看到这阵仗,差点就跪了下来,余光斜见了三夫人狠厉的眼神,不得不又站直了身。

    两人齐齐福身,不敢抬头。

    你们可是和柴房里的婢女一起去伺候大姑娘的?容长亭冷声问。

    白柳一口白牙颤得厉害,嗓子眼紧得憋不出声,忙不迭回头朝空青看了一眼。

    空青颔首道:回禀老爷,我们二人正是和玉琢同日去到大姑娘身侧伺候。

    伺候大姑娘?容长亭冷哼了一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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