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致,还会将生人拆吃入腹。

    离儿,下人都在,可莫要胡说。容长亭眼里似燃着火,哪还瞧得出丁点惊怵,只余下对眼前人势在必得的凌厉来。

    胡说?爹你也知离儿向来乖巧,不说胡话的。容离仍旧不怕,轻笑了一声,柔柔弱弱的,慢声道:你把我当作她了,却不敢认,你前夜醉酒时,已将一切都道出了,你不记得了么。

    容长亭气息骤急,那沉重的喘气声仿若困兽。

    小芙被吓着了,忙不迭走上前,挽住了自家姑娘手臂,小声道:姑娘,这、这

    你回屋去,替我收拾包袱。容离侧过头,轻着声说。

    她说话时有气无力的,声音虚得很,这风一刮起来,站远些便听不清她的话。

    一众下人面面相觑,怕而不敢言,谁也不知道大姑娘对小芙说了什么,可下一瞬便心下明了

    容长亭厉声道:谁准你走的,谁敢替你收拾包袱!

    他喊得声音几近嘶哑,喉咙都像要被撕裂了,猛地走上前,想去攥住容离的手腕。

    向来听话温顺的大姑娘竟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容长亭的手,抬着一双清澈干净的眼,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人,眼里竟浮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嫌厌来。

    就好像皮影戏里的小人生了灵智,被割断了牵动奇经八脉的细线,蓦地有了生机。

    听容长亭这么一喊,搀着容离手臂的小芙浑身一震,属实被吓着了,瞪着一双眼打量起自家姑娘的面色,她以为姑娘也是怕的,不想,姑娘面上哪有半分惶恐。

    小芙牙齿直哆嗦,可、可咱们

    去。容离轻声道。

    小芙慢腾腾放开了她的手臂,想走却又不敢走,目光仍紧巴巴地黏在自家姑娘身上,生怕她一个转身,容长亭就把她家姑娘给打了。

    容长亭又喊:你若敢走,我势必要打断你的腿!

    我的腿若是没了,那便爬着出去。容离眼眸微弯,面色仍旧是病恹恹的。

    华夙皱起眉。

    容长亭眉头紧锁,目眦欲裂道:那便折了你的手,让你连爬都爬不得。

    疯了,在旁站着的下人们纷纷想,老爷一定是疯了。

    这整个祁安城,谁不知道容长亭有多宠这女儿,宠到听不得旁人说她半句不是,就连说她身子不好,也会勃然变色。

    容离刚过十五那年,曾有人媒人上门提亲,隔日那一户人便倒了霉,商货被劫是小事,有些个出门还被蒙头打上一顿,故而旁人都觉得这容府的大姑娘晦气。

    如今听到老爷这么说,下人们不由觉得,以往那些事,莫不是老爷悄悄派人去做的,老爷看起来并不愿让大姑娘嫁人,故而前段时日回来时,听闻蒙氏给大姑娘物色相公,才会暴跳如雷。

    容离摇头,温声道:你还不如将我的胳膊和腿都砍了,听闻人彘便是这么做的。

    容长亭不说话,似在按捺着怒火,然而这怒火都燎到发顶了,如何憋得住?

    容离又退了一步,回头道:都散了。

    谁也不许走!容长亭怒目横眉。

    华夙也跟着退了一步,抬手撘住了容离的肩,轻飘飘的,未压上什么劲,唯恐这弱不禁风的丫头被压得歪了身子。她不咸不淡地哂了一下,笑意冰冷,你就这么将他激怒,也不怕被他伤着?

    容离两眼一抬,软声细语般说:是他本就要生气,不是我惹的。

    这话怎么也不像是对容长亭说的。

    下人们背脊窜上寒意,打起了冷颤,也不知大姑娘是在看谁,又是在同谁说话。

    小芙也怕了,她跟了容离这么多年,自然清楚自家姑娘是何时变了性子的,如今一想,也不知是不是被鬼怪附了身,可哪只鬼怪会这般了解她家姑娘,除了脾性,扮得是一模一样。

    她本该是要去收拾包袱的,可现下却迈不动腿,错愕地望向容离的脸,想从那张苍白好看的脸上找出丁点蛛丝马迹来。

    华夙又是一哂,你怎把对我说的话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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