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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夙冷哼,抬手往容离身上一撘,丹红的唇一张,呼出了一口寒气,寒气灌入她眉心。

    容离身上疲意散尽,登时身轻如燕,眨眼便带着那小丫头跑远了。她钻进一屋舍里,将怀里的丫头放下,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肺腑烧得厉害。

    华夙伸出一根手指,朝她后背上几处点去,那烧肺的痛随即如烟消散。

    容离靠着墙,缓缓坐了下去,将狐裘给蹭得满是灰。

    小丫头跪坐在边上,仍是怕得不得了,周身直犯哆嗦,身子抖是抖,可五指却攥得紧,好似将把那铁打的令牌当作什么平安符了。

    容离轻声问:能让我看看这令牌么。

    小丫头双手握拳,犹豫着不肯给。

    华夙站在边上,静静听着外边纷乱的脚步声,你怕是求她她也不肯给你。

    小丫头果真不给,又把手背到了身后,小声道:爹爹说,这块令牌不能给别人,只能我自己拿,别人拿了就坏事了。

    容离皱起眉,怎么会坏事,我只是看看,看一眼便还你。

    小丫头踟蹰地打量她的神色,犹犹豫豫道:你这么好看,应当不会骗人。

    华夙轻轻一哂,这丫头年纪还是太小了些。

    那丫头果真把令牌交了出去,紧张地盯着容离,生怕她拿到这令牌就跑了。

    这令牌已被握得温热,其上除了硕大一个容字外,还有篷州二字,其上有浪花和船只,还挺别致。

    确实是篷州分局的令牌,容离若有所思,把令牌递了回去,边问:你见过管分局的那个公子哥么,是容家的四公子,长得还算周正。

    小丫头匆忙伸手去接,捏着自己本就浑脏的袖子擦了擦,点头道:见过,爹爹带我进过镖局里边,那容四公子成日摇着扇子,说什么想回祁安,还给过我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