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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裳扯开,好看看底下是不是有拦腰一道伤,可她却未这么做,只是轻扇了几下,不痛了,快些好起来。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华夙问。

    什么?容离眨眼。

    华夙索性住口,未再接着问。

    容离实在太乏,扇着的手过一阵便垂了下去,而握着画祟的五指仍是紧紧攥着,即便是后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也未松开半分气力。

    天明,屋外又是喧哗一片,拉车碌碌响着,还有小孩儿在啼哭。

    容离头疼,醒时双目惺忪,两耳嗡嗡,总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好似手腿俱抬不起来。回过神后,她才惊觉自己倚在了华夙身前,本该握在手中的画祟不知到了何处。

    华夙淡声:醒了?

    容离忙不迭坐起身,朝这鬼的也腰间看。

    华夙面色如常,腰伤好了。

    容离不信,却仍是不敢伸手去碰,碰坏了可如何是好。正踟蹰着,她的手被抓了过去,覆在了那细细一截腰上。

    信了么,我说好了便是好了。华夙轻哼,看着面色如常。

    容离这才点了一下头,随后慌忙展开五指看了一眼,手上空空如也,且还分外干净,连一滴墨也未沾上,侧头时,远处桌上地上也未沾上一滴墨。

    墨呢?

    画祟呢。

    容离神色慌忙,看向自己的脚边,只见画祟正在地上躺着,果真是长好了,并未摔成两半。

    华夙勾了一下手,跌在地上的画祟腾了起来。

    容离忙不迭伸手去接,将这杆笔细细查看,只见笔上没有一道划痕,完完整整,哪像是曾被砍成两段的。

    还真长好了。

    华夙颔首,长好了,浇灵墨也找到了,我们走。

    画祟看着是好了,华夙的腰似乎也好了,可容离心口仍是一抽一抽的疼,昨夜你怎不把我叫醒,让我躺边上去。

    华夙别开眼,你是怕我累着,还是嫌倚着我不舒服?

    那声音冷冷的,带着点儿不易觉察的烦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