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2)(第2/4页)


    容离哪敢,但又不好说,狗都闻得到,为何你不行,这话还是在心里想想便算了。

    华夙鼻息微微翕动,还是畜生的鼻子好使,你画条狗出来。

    容离抬手,思绪在心底翻来覆去,她握着画祟的手一动,画出了只略显粗糙的大黄狗。

    与上回在今旻时,她悄悄画的傀相比,这大黄狗不是一般的粗糙,比心结里画的周青霖还糙,好似这才是她画得出来的东西一般。

    她是故意这么画的,这样华夙日后若发现她画过傀,还能寻个理由为自己辩解。

    容离欲言又止,看着那只在她腿边摇尾巴的大黄狗,一时间竟觉得愧对于它。

    太丑了,长了一双大耳,嘴尖得很,四条腿又很短。

    华夙笑了一声,早料到你会画成这样。

    容离抬手,若不你握着我的手再画一只?

    凑合着用。华夙淡声,把掌心伸至狗鼻子前。

    那狗傀嗅了一下,随后便在原地打转,一个劲朝华夙身上凑。

    华夙神色骤冷,浇灵墨能活至如今不无道理,躲得可太好了,察觉到有客不请自来,便藏起了气息。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甲转瞬变得又尖又利,朝那大黄狗身上一划,这狗便化作墨烟消散。

    容离收回画祟,那该如何是好?

    华夙转身,它要躲,便随它躲。

    容离讷讷:那我们

    先下山。华夙道。

    下山时走的原路,远远看见那女子端着木盆一步一步地上山。

    女子眼睛不好,上山时伸出一条腿往前试探一番,另一条腿才慢腾腾地跟上,她每一步俱走得极慢。

    容离挪步至树后,避开了这女子。

    女子从华夙身边走过,不觉有异,灰白的眼无神地望着前边。

    下了山,过了河,天边染上丁点暮色。

    村里静悄悄的,当真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家家户户俱亮着灯,可屋里人说话极轻,若非容离现下耳力惊人,还听不出屋里是有人说话的。

    这些村民刻意压低了声音,好似怕被听见,也不知为何怕成这副模样。

    华夙仰头看天,风掀起她颊边的发,得再快一些,若让慎渡知道我受了伤,也不知该偷乐成什么模样。

    这浇灵墨与你修补灵相到底有何关系,你与画祟又有何牵连?事到如今,傻子都该猜得出来,容离再装作不知,怕是要被华夙当成这个傻子。

    华夙定定看了她一阵,忽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

    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怎还有气力说话?

    容离眼一眨,心里明白,华夙在让她拿起银簪的那一瞬,就已不想再瞒她了。

    处处疑心的鬼,信了她一个凡人。

    华夙淡声道:今夜找个地方歇歇,我们找不着,慎渡也别想找到。

    容离只好点头,看似柔弱而顺从。

    华夙往庙里走,回头看见这丫头静静跟在后边,好像被勾了魂一样,不由得问:怎么?

    容离将她袖口一攥,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华夙顿下脚步,冰冷的掌心往其面上一覆,似是怕害她受凉,贴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你会么?

    不会。容离道。

    华夙轻哂,那不就得了。

    容离走乏了,一累起来,杏眼便雾蒙蒙的,那无辜劲儿跟柳枝藤条一样,缠上华夙心尖。

    华夙伸出一根食指,将容离耷着的嘴角往上提,那你为何苦着脸。

    容离心道,因她接了那支银簪。

    庙里是空的,桌上的贡品早烂得不成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四处都是灰,蒲团也黑得离奇。

    供着的仙人像是被砸过的,其上还留有刀斧的痕迹。

    这村里的人不供奉也就罢了,怎么还打砸呢,活像是与仙神有仇一般。

    观村民种种古怪行径,容离越发觉得,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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