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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村子里又出了事,不知姑娘可有听闻。

    华夙冷声:你尽管答她就是,我看看她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容离索性道:听说了一些,说是一户人家的媳妇活活将自己给

    她一顿,好似因心觉不适而难以启齿。

    她做起戏来,要比戏班子还真情实感,活脱脱就是戏中人。

    盲女轻叹了一声:这村里怪事多得很,否则我和陈郎也不必住到山上,省得被祸及。

    这和那老妇所说大不相同,若如老妇所言,这盲女应当是听不得同族的人对那屠夫有非议,这才将其怂恿上山的才是。

    容离索性就着她的话问:难不成这样的事常有发生?

    盲女颔首,垂眼看向手里的木盆,下山再说,我又有衣裳该洗了,但我说着话便会忘记步数,这是走到哪了,快到河边了么。

    容离颔首:还差个百步远,我扶夫人下山。

    她挽上盲女的手臂,其袖管里的手臂细到好像只有一根骨头,除此之外,好似没有什么异样了。

    华夙皱起眉,目光斜到别处,轻哼了一声,扶她作甚,你这好心也不见放点儿在我身上。

    容离心道,放你那的好心还少么。

    华夙一脸的不情愿,却还是跟着下了山。

    山上路滑,湿泥还有点沾鞋,盲女走得极慢,忽地问:那日与你一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