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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夙拉着容离上了车,将垂帘一放,这才不情不愿道:那法阵无甚稀奇的,厉害就厉害在那由我曾落在苍冥城的一样东西所造。

    容离看她低垂着眼,好似不愿多说,只好道:你若不想说,那我便不听了。

    华夙也不知呷的哪门子醋,我的事都不想听,你还想听谁的事。

    你说我便听,你急什么。容离眼一眨。

    华夙百般勉强,落在苍冥城的,是我的头发。

    容离陡然想起,这鬼先前应当是被削断了一截头发的,否则恢复修为后,头发也不会越长越长,那被削断的发

    华夙冷冷一哂:他削了我的头发,那是我的一部分,亦是画祟的一部分,画祟能造出画境,我的头发自然也能。

    容离忍不住朝她那银黑相间的发斜去一眼,小声道:那先前你拿不得画祟,为什么不用头发画,偏要牵我的手。

    刚问出口,她忽然又想收回,世上有谁是拿自己头发画画的

    可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的道理。

    华夙又气又无奈,凤眼里那簇火刚烧起又被浇灭,我魂不能归真身,画祟不为我所用,我只能借你的契来使画祟。在身上咒文未消失前,我与寻常鬼祟无甚不同。

    容离似懂非懂,讷讷:我还料你头发一甩便能有墨出来呢。

    华夙半晌没吭声,瞪着她又没法出气,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道:海里有种八腕大腹的鱼,肚子里会喷出墨来,我一竹子化的鬼,再怎么也不会是那吐墨的鱼。

    容离想了一阵,想不通八腕大腹的鱼是什么样子,鱼还能长手?她想了想,华夙那修罗明明长了个兽首,偏偏长了六臂,这么一想,八腕大腹的鱼也无甚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