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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她膝上,昨儿不是和孤岑说好了,你怎半分不急?

    我急什么。华夙心觉好笑,将膝上人散开的发拢了拢。

    出了城,待到城郊无人地,附在马车上的鬼气如云雾般漫散开,把车舆门窗俱笼住了。

    容离眼一睁,连车轮子转动的声音都听不见,好似马车未再动了。

    可鞭声分明在响,马也嘶叫了一声,马车总不会还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容离坐起身撩开了垂帘,只见外边乌黑一片,鬼气将马车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身在何处了。

    马应当是在跑的,只是不曾履在平地,故而也听不见车轮的碌碌响声。

    想了一阵,容离恍然觉得,这马车应当是悬在了半空,悬起来了,底下没有沙石泥地,又如何蹭得出声音来。

    她放开垂帘坐了回去,一想到这马车悬在半空,手心不由得冒汗,五指一攥,难怪你不急。

    华夙淡淡一哂,你躺着就是,你心不念它悬在半空,自然就不会怕了,不是困了么,挨着我闭一会眼。

    容离靠了过去,努了努嘴,我还料你当真不急。

    华夙正襟危坐,我故作不急你都吓成这样,若我一着急起来,你不得两眼泪汪汪?

    容离瞪她,我是水缸做的?

    华夙唇角一翘,轻哂,可不是么,脑仁里装了潭眼,水满则溢,从眼眶里溢出来也不足为奇。

    容离恨不得把这鬼的嘴给堵起来,抬手轻轻推了她的肩,合着潭眼还在我脑仁里汩汩流呢,还能从我眼眶里出来了,你怎不说从我嘴里淌出来。

    那不雅观。华夙戏谑道,你还能从哪儿流

    她话音一顿,自个儿别开了眼。

    容离起初还不知这鬼为什么止了声,随即红了个大脸,咬牙切齿道:这回可不能怪我激你,明明是你激我。

    华夙伸手去捂她的耳朵,她那双耳泛着红,冰冷的手往上一捂,顿时降了点儿温。

    容离还纳闷,这鬼捂她耳朵做什么,随后隐约听见了咚一声响,险些震得她心都蹦出来了。

    马车落了地,车轮子和马跌至地面,马嘶叫了一声,似不觉疼痛,又奔了起来。

    捂在她耳上的手一松,那马蹄声和车轮沙沙滚动的声音清晰落至耳畔。

    容离伸手去撩帘子,只见外边树林森森,道路平坦笔直,前边隐约能瞧见一些屋舍。

    到了?

    路上有官兵在施粥,流民不如先前多。

    竟就到了!

    进了城,马车直往那三个丫头的住处去,待马停稳,容离下去叩门,屋里却无人应声。

    华夙淡声道:屋里没有生息。

    一听屋里没有生息,容离心揪紧,忙用瘦弱的肩去撞门,着急道:怎么回事?

    华夙哼了一声,伸手把她的肩头握住了,你也不嫌疼,就这么担心么。

    容离一听她这不以为意的语气,就知自己误会了,面上登时染了绯色,你说屋里没有生息,我还以为

    华夙刻薄道:以为你那三个丫头出事了?

    容离微微点了一下头,小声道:谁让你不说清楚的。

    她甚是无辜,抬手揉起了撞疼的肩,也不知帮帮我,我肩上定淤了大片。

    叫你记住疼。华夙别开眼,一副冷漠薄情的样子,手却将容离撘在肩头的五指给拨开了,朝她撞疼的地方轻点了一下。

    森寒的鬼气化开了肩头淤青,顿时筋骨舒坦。

    容离望着这紧闭的门,疑惑道:不在屋里,那会是去了哪儿,总不会

    总不会是去找她了。

    华夙眉头一皱,嘴上对这三丫头满不在意的,可若非担心,也不会皱眉。

    容离又推了一下门,着急道:会不会是搬走了?你将门打开,我进去瞧瞧。

    华夙挥出鬼气,铜锁里咔哒一声,紧闭的门顿时敞开。

    容离忙不迭走进屋里,只见院子的石桌上还放着个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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