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病入膏肓后 第120节(第4/4页)

寺迁置于护国寺,君心难测,谁也说不准是不是有转圜宽赦他的意思。

    只不过换了个地方,软禁依旧是软禁,平常他走不出这间屋,宣焘倒是习以为常,派头拿捏得大爷似的,要素酒吃素肉,加之屋里还有个美娇娥,真不知是思过还是破戒来了。

    一来二去,“四爷”的混名叫开了,老一辈宗亲私底下嘀咕:鬼老四这个祸害,看样子不是个早死的命。

    说话间梅长生到了,对门边侍卫道辛苦,四人受宠若惊,识相地退避一地之外。

    他进门,送傩起身垂手立在一边,宣焘撩眼皮瞅了梅鹤庭一眼,下巴担在桌面上没动。

    呼一口气吹弹球,凉声凉气儿的口吻:“听人说你登阁拜相了,好生气派!送傩,瞧见没有,你家主子择婿时爷便说过,这是头养不熟的狼,眼里不稀罕情爱,转头求的还是功名。啧啧,可惜没人信啊。”

    梅长生未理睬他的冷嘲热讽,坐下拈起一只石冻杯,给自己倒杯茶,“四哥住得还习惯吗?”

    他张口便叫四哥,宣焘瞬间僵住,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

    随即想起自己挪窝的缘由,宣焘眯缝起眼睛乜他:“你今既来了,就把字条上的话说明白,什么叫法染不利明珠,求我代为周全?法染一个出了家的,他有什么勾当?”

    梅长生如玉的脸向门边轻转,眼锋微寒:“问他本人岂不更好。”

    话音落,随着门外一声佛谒,一裘海青袍翩然而至,正是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