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第2/3页)

一些,鱼食稀稀拉拉地落下去,引得湖面上一头头火红的鲤鱼争相跃出水面。

    顾昀析大概是觉得她这样的行为有些孩子气的幼稚,但瞧她脸上的笑,也乐得随她玩乐,他自己则捧着一盏茶,不紧不慢地品,时不时侧过身听余瑶的絮絮软语。

    一面说她孩子气,一面也乐得奉陪。

    月光撒落,织成了一张轻纱,小莲蓬沿着小路循来,带着露水的杂草沾湿了她的裙边。

    余瑶听了动静,回头一看,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同时将另一只手里的鱼食尽数撒下,从顾昀析的袖摆里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将手指擦干净。

    晓月当帘,树影婆娑。

    小莲蓬彻底长开,再也不是当初生下来那个丑得令人难以想象的奶娃娃,她很像余瑶,只眉眼不同,板起一张小脸的时候,依稀能有两分顾昀析的样子,吓唬人一流。

    明艳,大气,优雅,良好的教养在她身上显露无疑,在外能镇住场面,在内则灵动随性,是个古灵精怪的性子。

    对女儿,顾昀析和余瑶倒是没有很高的要求。

    平安喜乐,顺遂如意。

    大抵如此。

    “父亲。”小莲蓬小跑着进了亭子,先是腻了余瑶一会,又看向正在抿茶的顾昀析,乖乖叫了人。

    “这些时日,又跑哪玩去了?”面对小棉袄,顾昀析想说的话稍微比对儿子的多些。

    “在幽冥泽住着。”小莲蓬脸上的笑容慢慢地隐了下去:“幽冥泽现在大张旗鼓的,热闹得很。”

    余瑶诶了一声,记起来了什么,问:“是粹粹要选正夫了吧?”

    “母亲也知道?”小莲蓬抬起头来,有些诧异。

    余瑶顺了顺她的长发,温声道:“哪能不知道,汾坷将粹粹宝贝得什么似的,因着这个事,日日在留音玉上无头苍蝇一样地乱转。”

    她都已经两天没敢拂开留音玉了。

    母女两人容貌相像,气质却不大相同,余瑶的性子原本就柔,在面对小莲蓬和小鱼的时候,就更现出一种流水般的温婉来,小莲蓬则更明艳有朝气些。

    “见粹粹要选正夫了,我们小莲蓬也心动了?”余瑶笑:“仔细算算,年龄也到了,若是有喜欢的,带回家来,我与你父亲见见,问问情况,不为难他,主要是你喜欢。”

    提起这个,小莲蓬突然紧张起来,“我才多大的年岁,成婚离我太远了些,母亲不会也像夙湟姨一样为我物色夫婿人选吧?”

    余瑶没那个闲情。

    再怎么样,也得小莲蓬自己喜欢。

    小莲蓬得了余瑶的准话,终于放下一块心里的石头,再略略同他们说了两句,就起身沿着小路去了小鱼住的竹楼里。

    余瑶想起方才小莲蓬说的事,转身,将有些凉的手塞到了顾昀析的怀里,她仰着巴掌大的小脸,没骨头似的软,声音糅杂进月色里,显出一点点疑惑的意味:“怎么浣浣就执意要给粹粹选正夫呢,汾坷都伤心成那样了,分明粹粹也没比小莲蓬大多少。”

    顾昀析伸出长臂,将人一揽,就很轻松地圈到了怀里,他将下颚磕在余瑶的发顶上,这是他做习惯了的动作,“放长线,钓大鱼,听说过吗?”

    余瑶想了好一会,将头摇了又摇。

    听是听说过,但不是很能理解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啧。”男人凉薄地叹了一声,捏了捏她漂亮的手指尖,看着她青葱一样的指甲泛出点娇艳的红,慢慢地吐出一个笑音来。

    “笨死了。”他的语调懒懒散散,依旧是万年前的老样子,这么多年也没变分毫。

    余瑶稍稍地挣扎了一下,又抵不过他的气力,最后靠着他的胸膛窝着,小小的一个,黑发交缠成妖异的花。

    “你的意思是说,夙湟是故意的?还是粹粹?为什么?”余瑶虚心求教。

    顾昀析长指微曲,敲在亭子边的栏杆上,发出很轻的有节奏的咚咚声,他望着月光下粼粼的湖面,又看了看怀里懵懵懂懂的已经做了母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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