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ing(第2/3页)

睛都急红了。

    “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女朋友她人去了哪里!”

    秦天几近央求,村民们也不为所动,软的不行,他来硬的,村民们不说他就死耗着不走,到后来家家户户不堪其扰,不得不关门闭户。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一时半会儿从村民们嘴里问不出什么了,他决定先折返回去,说不定能在屋子里发现什么线索。

    屋子里还是昨晚的样子,桌子上还搁着昨晚喝剩的残酒,锅碗瓢盆也胡乱地堆放在灶台上,他四下里看了看,最后在门的背后发现了一张她留下来的纸条,先前出去的时候着急忙慌,一时之间没注意到。

    “秦天,好好活着!”

    一切水落石出,她走了,她可能早早感知到了最后时限的零界点,大抵是去那个所谓的不周山了,她把一切都设计好了,先是在这里安安稳稳地住了这么几天,让他一点一点放下心头的担忧和戒备,昨晚的那场酒局估计也是她的精心设计,只是为了让他睡到日上三竿,这样他们就不用面对面地直面别离,那样太过残忍和撕裂了,她把一切都想到了,她想要离开的体面一点,不要两人抱头痛哭、悲悲切切。

    可就这样留下秦天一个人,无边的孤寂和虚无感瞬间吞没了他,他的眼睛和心脏不停地在扑腾,感觉下一秒就要溺死在自己汹涌的情绪里,原本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像是突然被抽干了精气神,脊背垮塌、脑袋低垂,全无半点气势和往日的英姿。

    没了江离,村里人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对他的嫌恶,一个个恶语相向地把他赶出了村子,他不想走,既然江离最后是在这里离开的,那么如果她回来,一定也会到这里来的,当时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住在这里,去找!”

    这里的山连绵起伏,少说也有千万座,他想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村民们肯定知道些什么,但绝不会向他透露丝毫,但他已然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回头。

    隔天,他就在村外支起帐篷,每日只做两件事,那就是“找”和“等”。

    从夏天到秋天,他爬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山,每日天黑时才回到帐篷里,终日一个人,唯一陪伴他的是一条捡来的老狗。

    村民来来往往从他帐篷前过,见到了他的执拗和执着,有些心硬的人一脸嫌弃,有些心软的人则止不住地摇头。

    时间一点点过,眼见着就要进入冬天了,祁连山深处的冬天太冷了,他就一个破帐篷根本抵不住,会冻死在这里,有一对老夫妻实在看不下去,便偷偷把他领回家里,山里太冷,每年冬天这对老夫妻的儿女就会把他们接出去过冬,来年开春了再回来,跟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有他们的小孙子——那个曾经扑倒在江离怀里的小孩。

    小孩子长得虎头虎脑,一双小眼睛像是祁连山上的满月一般,亮汪汪的,小孩跟着爷爷奶奶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秦天一眼,脸上有扬起了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末了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你再等等吧!”

    是啊,再等等吧!除了再等一等他也别无他法了,车队的人已经三番五次催促他回去,觉得他现在这样是疯了,老蒋甚至都动了来抓他回去的心思。

    “秦天,你快点回来,别玩了!你还没玩够吗?”

    那些人都认为他是在玩儿、在闹,他不禁叹道:“这要真是在玩闹该有多好啊!”

    老夫妻一家离开的第三天,这里就下了一场大雪,雪深齐腰,这下彻底封了山,他没办法外出,只能待在屋子里喝酒烤火,这一日正午,屋外犬声阵阵,听到了不少人说话的声音,他打开门往外望,见到不少村民围聚在一起,一个个神色凝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赶忙披了一件厚毯子就出了门。

    走到近前时,他才知道是出了事,村子里的猎犬从山上拖回了两具不太完整的尸体,身上都是烧伤,看上去已经死亡了多时,应该是因为气温低的缘故,尸体才得以保存下来。

    秦天绕到尸体的一侧,近距离盯着脑袋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一下子就认出这两个人来,是陈白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