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蚀骨 第9节(第2/3页)

到听话为止。”

    易辞洲手里一紧,醇红的葡萄酒杯被捏得都沙沙作响,“你不是说你是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吗?”

    被呛了一句,廖霍也自知理亏,他扯了扯领口,往后一靠,将两条长腿翘在桌上,然后说道:“呵,在我看来,冷暴力还不如热暴力管用。”

    “廖霍,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说酒后浑话的。”包厢里闷热,还有浓浓的烟草味,易辞洲不耐烦地将酒杯置在桌上,凝神道:“合同呢?”

    廖霍扯开嘴角,一口将手里的酒闷了,笑得张狂。

    待他笑够了,便挥了挥手,随即从包厢的阴影处走来一个拿着公文包的黑色西装男人。

    易辞洲嘲讽道:“你到底是来寻乐的还是来办公的?”

    廖霍眼神一凝,俨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英俊的面庞带着一丝凌冽,然后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按你的要求,舒涞的那笔订单被我截了。”

    易辞洲面无表情地接过合同,手指摩挲着森白的纸张,眼睛在合同上淡淡逡巡了起来。

    廖霍抱着手臂,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说:“易辞洲,这对舒涞来说,可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易辞洲听着,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廖霍啧啧喟叹了两声,低声道:“哎哎,那个舒涞好歹也是你的小舅子,你这不仅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啊。”

    易辞洲将合同递还给廖霍,不露唇齿地说道:“商人面前,只有利益。”

    廖霍垂下眼哂笑:“那他姐姐呢?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

    易辞洲看了他一眼,阖眼深思,没有再说话。

    廖霍自然知道易辞洲是什么个性,一旦不想跟你说话了,怎么都撬不开他那张嘴。他怏怏笑笑,自顾自地点了根烟,加了两颗爆珠,薄荷的味道呛人而来,让易辞洲不由又睁开了眼睛。

    易辞洲:“既然你把合同签了,那我就先走了。”

    廖霍懒洋洋地伸手拦住他,“你女人不是不听话吗?走那么早干什么?回家看黑脸?”

    易辞洲斜睨他:“怎么?”

    廖霍凑近,手里的烟不经意间就到了易辞洲的嘴边,“我知道你今天会来,想款待你……”

    不等他说完,易辞洲就拍了拍廖霍的肩,“不了。”

    这两天刚回来,他可不想在总裁交接这个节骨眼上出篓子。

    廖霍也没挽留,“那我送送你吧。”

    二人从包厢里出来,走廊还能听见包厢里的喧嚣嘈杂。

    廖霍走在前,刚到一楼大厅,他就转到了一个过道,顺着满是旧海报和朋克元素的过道,远远就能听到底下的重金属音乐声。

    “易总……”廖霍侧头一偏,示意了一下,“来都来了。”

    酒吧和舞池塞满了年轻男女,或蹦或舞,或唱或跳。

    随着视线的移动,舞台上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孩正打着碟引领着节奏,易辞洲一瞬间就被吸引到了。

    “这个就是最近特别火的沐沐。”廖霍敛了敛眉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易辞洲的表情。

    然而,这货面上居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易辞洲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女孩。

    骄傲、放纵、不羁。

    身上似乎贴满了这个年纪最符合的属性标签。

    沐沐一头黑色长发及腰,擦了闪粉的发丝在舞动之下荧光闪闪,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副巨大的金属色耳麦,罩在那颗小而精致的脑袋上。

    遥遥看到易辞洲和廖霍,沐沐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女孩,便走下舞台朝这边走来。

    她笑眯眯地坐在廖霍旁边,娴熟地喊来服务生,叫了三杯威士忌,然后扬着声音大声说道:“廖先生今天来得很晚啊。”

    音乐淹没了声音,在脑海里迸发出一片浪潮。

    易辞洲冷冷地看了一眼廖霍,“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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