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坐在月明里 第21节(第2/3页)

个人在包厢里等傅雨旸将近一个小时。

    他们这头其实已经算结束了,既然乔董的局,骆孙二人自然要转场去他们那边桌上喝几杯。

    才算是联络社交了。

    傅雨旸临去前,叫周和音等他一下,说准备了些伴手礼,让她带回去给她父母。

    有人给他整糊涂了,心想,倒也不至于做戏这么全套吧。

    可是傅雨旸冷冷瞥她一眼,她又不得不应承了。

    在他关照的包厢里,百无聊赖。她几个同事都只以为是小音家的亲戚留她做客了,她也只能这么囫囵地应着。

    不然白费了傅雨旸的好心了。

    茶案上摆了好几道他们当地的点心,还有香气馥郁的茶,正是周和音刚才随口拣着说的,金瓜贡茶。

    周和音尝了块马蹄酥,就停住了,实在不饿。

    腕上的表显示已经十点一刻了,她白天跟着大队伍逛花园地去了好几个地方,四下静谧下来,拄手托腮,没一会儿就犯困了。

    都说瞌睡是山。小时候和音犯困,阿婆老说一句,瞌睡山倒下来了。

    这山倒下来,人自然无能为力。

    外头有人进来时,案边的人已经从托腮直接改成枕着手臂歪着头睡了。

    耳上塞着耳机。

    那人去摘她歪头朝上的那只,airpods的感应停了秒,等到被摘开的这只塞到那人耳里,音乐才重新连续。

    傅雨旸听到她在听的歌。隐约听清歌词:

    就这般望着你

    难免我愁愁

    除你我

    禽鸟连花草

    成双荡悠悠

    你呀你

    冻我心房

    酸我眼眶

    一生的伤

    你呀你

    彼岸观望

    置身一旁

    一生两望(注1)

    听歌的人短暂凝神,随即摘开了耳机。捞过一张官帽椅,椅子的四个脚不轻不重往地上一磕,很好,这个动静总算弄醒瞌睡虫。

    周和音迷糊睁眼,头慢慢支起来,懒散迷蒙地问身边人,“几点了啊?”

    傅雨旸答非所问,把手里的耳机扔给她,“这么吵的音乐也能睡着?”

    周和音半边的头发贴耳乱糟糟的,她低头把耳机拾回耳机仓里,才想起问他要她的耳机,说我这还是跟nana借的。

    傅雨旸从风衣口袋里当真翻出一对耳机扔还给她。不等周和音反应,他让她扭头,朝窗户上照照。

    穹庐夜幕下的窗户,成了天然的镜子。周和音照自己,才发现半边头发乱成草。

    揉揉眼睛,再扒拉扒拉头发。

    再回头的时候,才彻底从睡意里苏醒过来。她一时觉得有点怪异,因为室内就他们二人,而且傅雨旸的椅子挨她很近,她这一回头,二人促膝的距离。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面上的自若很好地透露着,他丁点没有醉。

    周和音几次要张嘴的趋势,都被他拂过来的气息打搅到了,一时头皮发麻,怪难堪的。不作痕迹地别开视线,连膝盖都往边上挪了挪。

    “那什么,”她舔舔唇边,半晌拣出一句要说的,“我不能要傅先生的伴手礼。是真的不需要,我爸妈也不爱吃……”

    “想多了。”

    “啊。”有人会错意般的局促,连忙看他,确认他说了什么。

    傅雨旸不满般地汇她,“我帮你解围,帮你担保还不够?还真要我给你备礼?房东小姐当真好大的谱啊。”

    有人连忙挽尊,“我没要啊。我现在就是说不要啊。”

    “不是傅先生要我等的嘛,”说着找补回来点逻辑,她反过来问他,“你要我等什么呢?”

    傅雨旸手指叩茶案,示意桌上的耳机。他只是把耳机还给她。

    周和音面上明显的一噎,“哦,收到。”说着,拾掇东西。

    包厢门口陆续进来一阵脚步声,人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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