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坐在月明里 第98节(第3/3页)



    只是没想到,即便身处这一幕里了,她依旧没有答案。

    “什么叫没我的份?傅雨旸。”

    “意思就是我可以轻易带堰桥走,你不行。”

    “你昨晚见我父母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你愿意跟我走吗?”傅雨旸徒手剥开一个新鲜的橙子,空气里有爆开的汁液味道,他再剥瓣递给她,凑到她嘴边了,偏她就是不听话,“张嘴。”

    傅雨旸继续自说自话,说他调令到9月上旬,料理完了,他总归要回去一趟的。那头生意摊子、房子、车子、物业管家,银行经理,他托给别人太久时间了,“我家的保姆阿姨都把我给忘了。”

    “小音,我住酒店住够了。”

    他越这样说,周和音心里的声音越往下沉寂。她甚至开始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看那些剧,一半要出行、出去读书,另一半最后都不会挽留。

    因为很不该。那头才是他的土壤,根基。

    周和音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是她最真实的反馈。

    他问她,愿意跟他走吗?

    或者,周末愿意去看他吗?

    直到,他第三次开口,换成一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还有二十天,周和音压根没想过,眼下,思虑良久,才为难自己也为难他,“任意门。”

    一道可以任意去哪里的门。

    傅雨旸这才扔掉手里掰开的橙,空出来的双手来打横抱起她,“当真一步不肯让啊,是不是?”

    他手上有橙子的渍,蹭到她的白裙子上;而周和音说要把油条的渍全遢到他脸上。

    傅雨旸当即笑了,笑着俯首来吻她,他许久不那么暴躁了,暴躁地裹挟她的舌头,反正也不好好说话。

    周和音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他就这样,第二天她舌根疼得捋不平。

    “这不让我走,又不跟我去,要怎么办啊?”

    ……

    二人跌回他卧房睡的羽绒被上,傅雨旸其实没想怎么样,倒是被欺身的人,她头一回急起来,急得学他那样,对付他的唇舌,小孩喝奶的力气。

    一来二去,他倒是被折腾醒了。

    精神餍足的人有着足够的耐性,来分剥她,也来调停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