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坐在月明里 第99节(第3/3页)

说良多,最后只轻轻地告诉他,“我又不要站那高枝上,我想看大树扎根土地。”

    还有,她补充道,“爸爸和你都想多了。我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其他的,他身边的,我只会爱屋及乌,没有其他。”

    避不避嫌,“傅雨旸始终是傅雨旸。”她伸手描摹他的眉心。

    傅雨旸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也无所谓地告诉她,“年轻人的血气再寻常不过。”

    但世故人依旧存避险心,能免则免吧,天地大了,镜中月就小了。

    周和音笑话有人做舅舅的,心眼这么点,别人就是镜中月,“那么你呢?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她很少逼他说些巧言,务实的人,不太迷信这些。

    “是房子。江南根基斑驳的一座灰蒙蒙的房子,四四方方地杵在那了,有点经验的人都不会小觑了他。因为知道他值钱,里头的摆件更是,以及住在里面的人。”

    房子是座值钱的躯体,里面的人,是活命的心。

    毫无悬念,周和音就是那值钱躯体里,跳动的心。

    他们都是凡夫俗子,傅雨旸更是。昨晚,她问他,有没有后悔,后悔朝她父母低头,或者看她父母的颜色。

    没有。因为他很清醒,自己在梦什么。他的诉求从来清楚,他来做值钱的躯体,周和音做里面跳动的心。

    没有多高深的意义,有心就够了。

    周和音的一通回笼觉,睡到上午十一点多,她起来的时候,傅雨旸好像已经结束公事上的连线会议,但是书房里还有客。

    具体见谁,她不晓得。

    等了半个钟头,他都没出来,微信里春芳女士又在语音call她,一大早又跑没影了。家里有点事,都指望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