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坐在月明里 第104节(第3/3页)

和堰桥那个爸爸动手!”

    换好鞋的人,匆匆抬手去移门,出门的神色。

    不防地被周学采喊住,爸爸说了什么,小音没听清,回头,听爸爸再道,“我陪你去。”

    “……为什么?”

    “……”爸爸没言声,只跟着换鞋。

    “爸爸,为什么?”直到父女俩一起在亮月下往外走,小音依旧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哪能开车。”

    “我可以打车去。”小音拆穿爸爸。

    周学采却还是往巷子里走,“昨晚,你妈说,你阿婆没由人安排命运,到了我,我也没由你阿婆安排,再到你,我更安排不了谁。”

    “爸爸……”周学采的脚步很轻很快,直直向前。周和音赶也赶不上的节奏。

    走在前头的父亲,始终没有回头,“你说得对,再怎么,也没有父债子偿一说。不然,我哪天犯了错,那些人来对付我的女儿,那才是最不该的口业。”

    周和音心上一恸,奋力地追上爸爸的脚步。

    与他并肩一齐走的时候,周学采恍然,原来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再也不是追着他后头,小鸭子脚步,哒哒地,即便握着爸爸的手,也因为爸爸手掌太大,只能一只手握住爸爸一只手指。

    任何时候,小音对父母的爱与感怀都是,“爸爸,你和妈妈,是我生来就有的一笔财富。”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这笔无形的财富,注定是人世间,难平衡的一种落差乃至差距。

    周和音和爸爸赶到书云住处,正巧晚上八点刚过一些,院墙的西门没有关,周家父女俩径直进来。

    堂屋里,傅雨旸与那个宋春桃,北南两面对坐。

    方桌当中搁着傅雨旸的手机,通话录音正是下午宋春桃打给他时说的,信息量有三点:

    一,宋春桃承认了多年对妻子有言语及身体上的暴/力,包括性/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