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h*视爱(第4/4页)

,压抑着吃痛的娇喘和呻吟,两人的喘息通过听筒交缠混合在一起,互相成为彼此慰藉愉悦自己的媒介和工具。

    然而顾念的声音越来越憋闷,朱唇紧闭着不肯多释放出来几分,只隐约的几声闷哼像隔靴搔痒般难受。

    “宝宝,叫给我听好不好?这样...我弄不出来。”

    “不要...我不会...”顾念对自慰的把握能力只能说是——非常不擅长,来来回回也不过只会揉胸捏乳掐头再加上夹腿,对自己的敏感点也了解得不够深入真切,根本做不到投入进去更何谈舒服,那点儿动情也全都是为着程屿回引发的联想和萌动,面对喜欢的人情难自已真心释放也就罢了,要她做戏她可做不出来。

    “那怎么办?我快要憋死了...憋坏了怎么办?”程屿回只好卖惨,镜头转向他血管盘虬的腰间巨蛇,轻轻地摆弄两下就吃痛得倒吸凉气。

    “那...那怎么弄呀,我这样叫不出来嘛。”顾念想到他当初顾忌她私处红肿都帮她口过,她总不好什么也不肯为了他做,以进为退又以退为进的谋略计策才被他玩了一个来回,就把顾念算计得毫无反击之力,输得一败涂地。这下人家说什么就只能是什么,听什么就只能做什么咯。

    跟随他的一步步指令寻找自己的敏感之地,闭着眼幻想自己的手指是他的舌头他的大蛇,模拟舔舐地用指腹轻轻挑逗摩挲自己的阴蒂,模仿性交地将手指试探着深入神秘潮湿的巢穴。

    其实很难感觉到真的被他体贴照顾的那种蚀骨愉悦,只是耳边一直回荡着他舒服受用的低喘,甚至时不时还夹杂一两声难耐的呻吟,精神上获得的满足感和取悦爱侣的自豪感奉献感却能达到另外一个层面的颅内高潮。

    面对镜头的放纵感和紧张感让她紧张害怕得头皮发麻,一边是理智跳脱出已沉沦堕落的身体念经似的重复,倘若程屿回录了屏,她就要完蛋了;一边是心甘情愿认输投降奉献牺牲的准备要献祭的灵魂,怎么样都好,现在她足够快乐,怎么样不好?

    两相分裂的高潮向顾念奔涌而来,要淹没她,要载起她,要她沉溺于此,又要她逃离囹圄。

    她又醉了吗?更醉了吗?

    又分明是清醒了。

    泪水已湮湿眼角,怎么办啊,程屿回,我再也无法否认了。

    我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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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