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作者:祁十二 第29节(第3/3页)

衣服。

    沈听澜应是正好有空,回得很快,说沈念筠穿得比他还多,不需要外套,但需要带一把伞,稍微大一些,怕晚上雨突然下大,会淋了肩或裤腿,如果家中没有备,他现在让助理去买。

    蔚羌将每一个字翻来覆去地看,去品,他弯着眼,看着沈听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话,雀跃得仿佛窗外不是阴雨,而是彩虹。

    有了期待后,中间的时间就会变得极为漫长。

    他开始坐立难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墙上的钟,然后又会因它时针转得太慢而苦恼。

    如果他有童话书中一样的魔法,他想将这些多出来的等待时间剪下装进瓶子里,等和沈听澜在一起后再取出来,好让它们变得有意义,不再难熬。

    他又摸出那根藏起来的烟,偷偷地放在齿间轻磨着,最后也不知怎么起了心思,或许是窗外的雨像海浪一样推了波,他蜷在椅子上,指尖在键盘上来回挪动,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沈先生,下雨天适合看电影。

    他还记得沈听澜说对电影没有兴趣,但他仍是说了。他也不清楚说这句话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应,他想,只要沈听澜说一句“的确”,附和了他,那么他应当就能得到满足的。

    他等啊等,指尖反复摸着书脊,目光落在其中那段话上。

    “高兴吧

    快乐吧

    你将要采到那朵红玫瑰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这朵玫瑰的形象,他想,既然窗外在下雨,那么娇嫩的花瓣上应当也是沾了水滴的。

    或许刚从一大片玫瑰园中采摘下来,尖刺还留在细长的枝干上,又被弧度流畅的绿叶半遮半掩,显得不是那么无从下手。

    或许刚长出小小的花苞,香气全都锁在深处,不等绽放的那天就只能供人观赏,插在装了营养液的玻璃瓶中,脆弱又小巧。

    又或许已经艳到荼蘼,腐烂的香气令人昏昏欲睡,只一闭眼就带着人一同死去,等到下一个花季再重新相遇。

    他漫无目的地放任思绪畅游,看到最后一个字时,搭在书上的手机也由灰转亮。

    蔚羌低头一瞧。

    在红玫瑰旁,沈听澜说:好,去看。

    窗外正在下雨,今日恰巧合适。

    作者有话说:

    《夜莺与玫瑰》——“高兴吧,快乐吧,”夜莺喊道,“你将要采到那朵红玫瑰了。我将在月光中用歌声使她诞生,我向你索取的报酬,仅是要你做一个忠实的爱人。因为哲理虽智,爱却比它更慧;权利虽雄,爱却比它更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