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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蛰伏的野兽盯上,动都不敢动。

    男人终于收回目光,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远了。

    直到那人已经走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苍白的脸上流下了两滴冷汗。

    她摸了摸自己激烈的心跳,无比庆幸自己没有作死。

    顾三收回目光,跟着保镖拐过弯,走进了酒店里常年为他保留的房间里。

    他换好衣服,从包里拿出一本翻的显出旧色的书,坐到了沙发上。

    顾河脊背上的肌肉不由得紧绷了些,他知道这位自己从小伺候到大,外界传闻喜怒无常的顾三爷要问话了。

    顾三目光并不看向他,只看向手里的佛经。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

    忽的,顾三开口了,开口仍是沉稳威严的样子。

    他说:你觉得人有来生吗?

    顾河的脊背绷得更直了,心里暗暗叫苦。三爷他爹二爷是个无神论者,什么也不信,也不许底下人信,从来都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三爷从前也不信,如今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忽然信起佛来了。

    今天还问起这话,他心里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三倒也不为难他,放下了那本佛经,闭上眼半倚在了沙发上,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顾河连忙上前为他按摩。

    查的怎么样了?

    顾河连忙应声:国内外都已经吩咐人查了,大概要两周左右就能有结果。

    顾三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

    顾河知道这是不满意的意思。

    他连忙又说了一句:国内两天左右就会有消息了。

    顾三眉头略微舒展了些,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你手下的人该练一练了。

    顾河的心猛地提起来,手上的力道却还是稳稳的,应道:是。

    顾三没有回应他,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到了晚上,顾三爷又做梦了。

    梦见那人满头大汗地伏在他的胸口,在他身上浮沉。

    景安这天晚上也做梦了。

    梦见燕含章了。

    特糟心,又在吵架。

    要是吵架能吵出来就好了,关键那人就一脸阴沉地看着你,也不告诉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