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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身还一定得是对方的名字,分手了想洗都觉得痛。

    自己当了老师了,反倒学学生玩些早恋的戏码,未免也太不稳重了一些。

    陈词直视他的眼睛,故作不耐烦的样子问:你到底吃不吃饭啊?

    冬天天黑的很快,屋子里点着灯,照的人周身都有光,顾言摩挲了一下手指,笑道:吃的。

    顾言来曦城从来都很仓促,唯有一次赖着没走,才缠着陈词给自己做了一顿饭。

    而这时吃完这人自觉地要洗碗的时候他又跟了进去,控诉他给别人做饭都不给自己做。

    陈词知道这人能吃醋,没想到他吃醋还能分时间点的。

    吃完了饭过来跟自己说这一句,几个意思?让人内疚?

    陈词侧过头,睨他一眼,您再睁眼说个瞎话?

    先不说这次就是他主动的,这人哪一次来不是直奔主题,他也得有时间给他做一顿餐啊。

    陈词气得不想看他,顾言却被他话语里透出来的亲昵弄得心情大好,在一边轻笑道:不说了,你今天是去找那个小同学吗?

    他顿了顿,挑眉,我儿子?

    陈词手下一滑,差点打碎了一只碗,没好气道:歇歇吧您。

    之后还是诚实回答:嗯,今天去他家家访的。

    顾言点点头,很自然地站在他旁边,将人摆上来的碗筷和盘子一只只的擦干,听他时断时续地说了个大概,道:所以他是怕成绩太好了被他妈接走,故意考差让人觉得烦?

    见人点了下头,顾言问:他母亲再婚了?

    陈词微愣,你怎么知道?

    周木之后的确提到了这个。

    顾言笑,猜的。

    也不算是猜,推断的。如果周木妈妈真想接他走,就算成绩差也不会多在意。

    多半是另组了家庭,然后又恰好在这时候发现周木成绩差,还逃学打架。她能接受,不代表另一半能接受,所以周木才会做出这种漏洞百出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