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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蒋闫不说话,只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温北一下子就乱了阵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手忙脚乱地给他抹掉眼泪,怎、怎么了这是?难道是被吵醒了起床气?起床气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你把它摘了蒋闫一边抽泣一边指着温北手里的皮筋,满眼的悲伤。

    我温北看了一眼皮筋又看了一眼蒋闫,这不就是一条皮筋吗?

    它不能摘,你不能摘。蒋闫抽了抽鼻子,低头哽咽道。

    今天一整天被温北冷落,所有你的委屈在看见温北摘下自己皮筋的一瞬间爆发,眼泪越抹越多,他们说不能摘的

    温北见蒋闫有哭着停不下来的迹象,连忙将皮筋给蒋闫套了回去,我错了,我给你戴回去,别哭了。

    蒋闫只是不停地摇头。

    他默默地哭了一会儿,突然哑声道:哥,你是不是腻了我了?

    温北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开始觉得我幼稚,烦人,不喜欢我了。

    温北连忙道:怎么会,我没这么想过。

    那你怎么把皮筋儿摘了啊蒋闫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不能摘的啊

    温北这下算是明白了 ,估计蒋闫是把这个皮筋当做一种类似于信物这种东西了,所以才戴了这么久也不舍得摘下来。

    心里不禁心疼又想笑:我是看着这皮筋这么旧了,想摘下来给你个新的戴,我没有觉得你幼稚,觉得你烦人,我也没有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