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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纱布吊起的受伤手臂上扫了一下,随即蹲下身子,动手帮顾远脱。

    许是因为手臂不方便,顾远这几日穿的都是衬衫,尉征只用解开衬衫扣子。一颗接着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尉征这才意识到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

    扣子被全部解开,灼灼目光落在劲瘦的腰肢上,尉征忍不住吞咽口水,好像野兽看到猎物一般,眼中窜火。

    湿热的呼吸喷在发烫的肌肤上,顾远几乎是无意识地像后挪了挪。

    微小的动作让尉征从妄想中抽出神来,收敛快要控制不住的欲望,镇定神情。他若无其事地拉下白衬衫的一边,领子从肩上滑落到臂弯处。

    看着手臂上被掐的青紫的部位,尉征蹙起眉:远哥,我不想你再为我受伤了

    一直失神的顾远被这句话蛰了一下,他看向尉征,清澈的眼眸里粼粼闪光,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一张茫然无措的脸。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顾远听见低沉的男音从耳边徐徐飘掠而过:我会心疼,很疼很疼,疼到想把心脏挖出来

    黑亮的眸子湿了,泪水滑落,徒留两道泪痕。

    这是顾远第二次看见尉征哭。

    总爱死鸭子嘴硬的顾远不知不觉地被气氛带动起来,莫名地变得诚实,将内心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尉征,我想对你好

    顾远活得迷茫,分不清感情,分不清对错,也看不透很多事情。

    他只是尽可能去抓住什么

    只是不想一无所有

    不想一个人

    于是他面对待他善者会极尽温柔,甚至豁出命回报那一点点的善意。

    对江南如此,对尉征也是如此。

    尉征用手掌抹去泪痕:远哥,你啊总是那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