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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了半晌脸都红了,只小声辩出了一句:我没偷。

    伪造官家派遣公文,入狱也是要杀头的。

    我没伪造。

    那就等着瞧吧,反正两个月后见分晓。

    要嘚。

    要什么?

    唐玉树没多解释,捏着吃痛的手,也没管脚底下的银子,兀自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站在原地望着这个宿敌离去的背影,恍惚间定睛才发现唐玉树右手的虎口处,伤口的血红彤彤地流了一大片。

    也意识到自己的乖戾已然过分得无以复加,于是一种不舒服的情绪在心头恣肆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