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4/4页)

啥子关系。唐玉树不解:难不成丝路上还写了我唐玉树的生辰不是?

    方才只顾把话茬顺过去,确实也没考虑过逻辑的通顺性可是,此刻若是说出开馆子之前咱俩画押的契约里写了,当时我就留心记了起来却又显得些许微妙。

    对!就是该这么形容微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唐玉树的一切互动都变得有点奇怪了起来并非是一种不舒服的情绪,但的确有点不自在。可论其缘由,林瑯又觉得纵使是自己这等智慧,却也推敲不通个中因果。

    林瑯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不然就是疯了也说不定。

    于是像被拆了台一般,林瑯只把眉头往起一皱:诶你问那么多烦不烦穿好了么?穿好了就带你玩儿去

    穿起了,你帮我看看拍顺了身上的衣服,唐玉树挺拔地站着,脸上的笑像个还不知人事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