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3/4页)

爷,有钱不是万能的有些灵丹妙药,要有权的,从宫里去拿。

    林瑯不理会他的挑衅,只问自己最在乎的问题:你有法子拿到吗?

    我是一品骠骑将军唐玉树的将军。李犷把手里的小瓷娃娃丢在林瑯身上,绕过廊下的梁子,动作轻佻地拍了拍林瑯的后脑勺:唐玉树的这条命我给他治就看你愿不愿把成本还给我?

    我还你说价吧。林瑯没躲,任李犷羞辱一般的动作落在自己头上。

    听罢少年毫不还价就信口答应,李犷又被逗笑了,笑了良久才转回廊下来,站在了林瑯面前。弯下腰面对着林瑯,两双清冷的凤眼相对一双混沌无措,一双明亮幽深:我不是趁火打劫但,林少爷,你太小了,你连护他周全的能力都没有。

    林瑯认罪画押:对。

    你守着他守成这个样子,你不配留着。

    林瑯点头:对

    所以你回林府罢这是我答应你爹的,这也是我答应给你治唐玉树的条件。

    林瑯不说话了。

    李犷也并不急着说话,只站直了身子退开了几步去,伸手触了触廊下脱了色的梁子,又抽回手,将指尖上的灰捻了几遭。

    我林瑯的开口将李犷的视线引了过去。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我可以给你钱,这个馆子你要不要?不够的话我找我爹要

    说着突然跪下,伸手抓住李犷的朝靴,早松掉了结扣的朱樱绒簪滚落在地。

    张谦的眉眼抽搐,不忍再看林瑯,只将眼神投向李犷而李犷与他对视时,脸上的笑意却未见分毫。

    他对这个折断了自尊来哀求的少年,分毫不动容。

    没忍住落泪所以张谦背过了身去李犷的个性他知道,娇纵如林瑯,在他面前也只是个无名小卒。

    林瑯的额头点在李犷的朝靴上,疯了心神地磕着头。

    又在其间用一丝理智拿捏着力道生怕磕疼了李犷的脚,这唐玉树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会悠哉地飘走。

    他用白净的袖口擦拭掉自己落在李犷朝靴上的泪水,喑哑着嗓子哀求:求你治他吧,我不能没有他!我这辈子实在没有几个人真心实意地对我好过我平日里嫌弃过他,骂过他,打过他这算是我的报应。但是我昨天才好不容易听他说出认了我的话,他定是也舍不得丢下我自己死的你不信,你救了他,你听他亲口说

    他认了你?李犷像是听去了心智蒙昧的孩童口中的胡言乱语,嗤嗤地笑出了声。

    对这个字刚脱口,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林瑯从面前这个人强烈的占有欲里,捕捉到他对唐玉树的情绪。那一刹那林瑯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求情说辞,不仅无法求得他的不刁难,反而更似乎添了乱。

    心下一急,便口不择言地抛出试图挽回的话若你也喜欢他他醒了,我可以让他去随你!只要他醒了!

    沉闷的天色被唐突落下的第一瓣冬雪打破,落进林瑯的后脖颈里刺得林瑯生疼。

    你是在可怜我?李犷的笑容终于收去了。

    走的时候,林瑯只拿了三样东西:与唐玉树合伙开馆子的前夜一起摁了手印的契约,唐玉树常年绑在额头上早已褪了色的绛红巾缎,还有被李犷丢在自己身上的小瓷人林瑯。

    走之前被李犷允许,去看了一眼唐玉树。

    望着榻上的他脸色发白,额头上扎入了金针,呼吸还算平稳有序,林瑯倒觉得哭不出来了。

    兴许是都流尽了。

    只觉无望与无助,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忍不住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还被大夫呵斥道仔细着别碰到针。

    不碰也罢。林瑯对大夫用力地笑了笑,走出了厢房。

    便随着张谦一并上了回金陵的车架。

    张谦不敢同他说话,只忙着劝说顺儿那边顺儿抱着陈逆肯不放手,哭得不成样子。

    林瑯顾不得他,林瑯连自己都顾不得了。

    像是被抽走了神魂一样,只紧攥着唐玉树买的小瓷人儿发着怔,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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