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3/4页)

你去吧,回去洗个澡,早点睡,咳咳,明天跟小错一起去家访。

    杨麟愣了愣,说了句好,转身出了屋。

    虽然刚入秋,但山里的晚上温度低得吓人,杨麟穿着短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抽出根烟点着,抬头望了望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天幕低垂,圆月初升,璀璨的银河拱桥横跨夜空。杨麟仰着头,静静体会着在城市夜空,从未看到过的震撼美景。

    一排五间房,除了校长那屋,只有第一间亮着灯。杨麟把烟掐灭,推门进屋。

    吃饭吧。

    陈错在收拾床铺,杨麟扫了一眼,蓝白格的床单,像他的人一样单调、没劲。

    再一看,这屋子的陈设几乎和校长那屋一模一样,除了靠墙并排多了张床。

    桌上摆着一碗西红柿打卤面,闻着挺香,杨麟坐过去,问了句:那你呢?

    我吃过了。

    杨麟撇撇嘴,拿起筷子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这冷面瘟神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当然,除了帅。

    你要洗澡吗?陈错铺好床,回头问了一句。

    嗯,在哪洗?

    里面倒数第二间是浴室,我去烧水,一会儿过来叫你。

    谢了!

    陈错忙完出屋,杨麟也吃饱了。

    他两步挪到床边,突然面色一变,抬手捂住胸口,惊呼了一声,面里有毒,然后直挺挺地仰面朝天倒下去,还配合着做了个喷血的动作。

    咚!一声骨头撞裂的闷响,带着回音。

    操!疼! 杨麟痛得龇牙咧嘴,努力想爬起来,未果。

    这他妈什么床,这么硬,是给人睡的么!

    这回他是真要吐血了,忍着硌翻身,掀开床单看了眼,脸瞬间绿了。

    床单下面就是木床板,伸手一摸,还带着毛刺。

    好你个老陈醋,够狠!

    杨麟简直有种把陈错绑床板上,躺一个星期的冲动。

    他气得使劲锤了下床板,随即,被掀开的一角,冷不防掉落了一层褥子。

    杨麟一愣,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然后,冷着脸,把陈错的祖宗十八代请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

    原来床板上是铺了褥子的,由于太过单薄,杨麟掀床单时,连带着一起掀了起来。

    杨麟咸鱼翻了个身,摊开胳膊,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气过了,又有点想笑,觉得自己真是矫情,竟然忘了这次是来支教的,不是来旅游度假的。

    手机突然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儿子,到学校了吧?

    嗯。

    感觉怎么样?那边条件不太好

    挺好的。

    什么?

    我说,挺好的。只要不在家对着老爸那张脸,去哪里都好。

    你爸他,也是被你气急了,等他气消了,我再吹吹耳边风,就把你接回来。

    不用,他还指望我读研,光宗耀祖呢,怎么可能让我回去。

    你这孩子,也是拧,偏要和你爸对着干,为了参加那个什么选秀,连毕业证学位证都不要了,要我说,这事也不怪他,你在那边先好好养养心性,寒假回来,给你爸道个歉,父子没有隔夜仇!

    好了,知道了。他不耐烦听这些,把手机忽远忽近地拉了拉,喂,喂,我这山里信号不太好,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杨麟握着手机,反手搭在眼上。

    其实这次来支教,杨麟是被他老爸逼的。

    杨麟的父亲是b城某高等学院法学博士生导师,法律界的知名专家、权威人士,唬人的名头能写满三页纸,为人也是出了名的严厉刻板,眼里揉不得沙子。人生唯一的败笔恐怕就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杨麟盯着屋顶昏黄的灯泡,晃得他有些晕,这半年发生的事,就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年初寒假过完,杨麟闲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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