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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沉默以对。

    林安早已混沌,丁华的话断断续续传进耳中,让全身血液愈发快速地流动着,神经突突乱跳,心脏砰砰乱响,所有话语都听不分明,所有思绪都混乱凝滞,只有徐新两个字分外清晰,在心底徘徊不去。

    丁华又说了什么,他甚至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该哭该笑,该摇头还是点头。

    丁华把要说的说完,知对方不胜酒力,已然不甚清醒。于是又试探地开口叫了几声,却都再不见有什么回应,便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盯着通讯录里徐新的名字看了会,调出来编辑了条短信发了过去。

    哥,永宁路飞宁路181号巴山布衣饭店。速来。

    想了想,又输了几个字一同发了过去:小林醉了。

    第7章

    徐新从马宅出来赶到永宁路的时候,已将近晚上九点。丁华喝得热汗直流,正叼着烟跟空调底下坐着,而桌子的另一边,是已经不省人事安静趴着的林安。

    怎么样?有两把刷子吧?哥,服不服?

    徐新扫了眼桌上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杯碟碗筷,皱了眉问他:喝了多少。

    丁华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比了比,放心吧您就这么一点儿,死不了,林子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拍了拍自个儿肚子,看见没,都在这儿呢,急啥。

    说完站起身,嘿嘿凑到徐新身边,一脸神秘道:老大,弟弟我都帮到这份儿上了,要还成不了,那可就太逊了啊。

    说着压低了声音,贼头贼脑道: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林子他脸皮薄,搁平时三棍子也打不出个闷屁来,但眼下就不一定了。人跟人之间是需要沟通交流的嘛你说你俩上回话也没上几句,问题能解决才怪,再小的毛病,那也得知道了症结所在,才好对症下药不是?

    徐新没搭腔,只异常沉默地盯着林安抵在桌边上的脑袋。

    丁华奸笑两声,又问:哎哥,小王送你来的吧?

    徐新嗯了声。

    丁华拿过一边外套穿上,收拾收拾开始往门外走,得嘞,那弟弟我就先走一步,你俩慢慢谈!

    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回过头来,笑眯眯道:对了,我刚还问他,这些年到底想没想咱徐哥,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徐新挑眉看他。

    丁华嘿嘿一笑,眨了眨眼道:想!做梦也想!

    说完朝后一摆手,乐颠颠地走了。

    走廊隐隐传来丁华逐渐远去的口哨声,间或夹杂着服务员的几句热络招呼。

    丁老板,要走啦?

    怎么,舍不得啊,要不你去问问你们王老板,看欢不欢迎你丁哥我见天儿的赖这儿白吃白喝。

    呵呵,丁老板真会说笑,下次再来啊。

    行啊,改天得空来找你们老王喝几盅,忽悠他给你们多加点儿工资,哎,回头可别漏了给老板娘知道啊。

    服务员被逗得咯咯直笑。

    许是受丁华交代过,屋外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却并没有不识趣的进来打扰。

    徐新扭过头来,沉默地看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林安片刻,伸手拿过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却在给对方披上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丁华有一点倒没说错,时间如梭,可眼前这个人,却似乎相较于十年前并不曾改变过,以致仅是匆匆照上一面,就能叫陈年旧事能纷纷不请自来自动浮现。

    徐新目光落在对方被打理得很是清爽整洁的头发上,不由微微出神。

    曾经的丁华和陈家楼似乎总是不满于这个人的各种地方,身板瘦弱是错,轻声细语是错,没法出口成脏也是错,就更别提最初的见到拳头就躲,碰见个强横些的就抖,那就更是错上加错。到了最后,就连头发比厂子里其他兄弟们的略长出了那么一分半许,都是无法容忍的大错特错。

    于是强行的改造修理和事后的嘲讽调笑,便成了起初对这人最为隐晦的排挤压迫。

    徐新看不下去,教他打架,不成,教他泡妞,也不成,教他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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