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3/4页)

,便反而静了下来。因着前些年有人在家门前这块空地燃放烟花时,把空地前方种的一排树木和草坪不慎点着,险些引起一场大型火灾,乡政府和村委便定了规定,此后不得在居民聚集地,尤其带绿化的地方燃放烟火,实在想放,也只能集中在指定的某距离田舍五百米开外的一个新建广场。

    而林安此刻漫无目的信步而去的方向,便是那片曾经是一条河流,而今却被填平成了一块球场兼舞场的地方。

    可不知是为什么,越向那片广场所在的方位靠近,脚下的步子遍越发缓了下来,而某份被刻意深压心底有关于某个夜晚的记忆,似乎也随着这份距离的缩进,再次无可避免地从心中升腾起。

    林安的脚步在这条路的尽头彻底停了下来。

    他怔怔望着前方因失去了路灯的指引而隐匿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砖瓦草木,良久,又一次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于一片黑暗中按亮了屏幕。

    只见丁华两个字,依旧悄然无声地悬挂于收信箱的最顶部,而随着下移键不断地被敲击,沉在最末端的另外一个名字,也在十多秒后乍现在了眼前。

    林安定定地注视着这个名字,不知多久,直至双眼忽然泛起一阵酸涩,手也在突如其来的震动中微微一抖,一条显示着发信人为丁华的短消息再一次涌入。

    回复的是三个小时前自己发送过去的内容:和你差不多。

    两秒后,又传过来另一条:刚有点事在忙。吃完了?

    林安盯着这两行字看着,好半晌,抬起手指回了过去:嗯。

    没几秒,又被迅速回了过来:这么快。那现在在做什么?和亲戚聊天,还是看春晚?

    林安:没有。

    在做什么?

    有点闷,出去走走。

    对方没再立即回复,又十多分钟后,忽然发过来一句少有的带上了自己名字的话。

    林安眸光一动。

    对方问:你想不想看烟火?

    林安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几个字,良久,突然在已然模糊了的视线中再难克制般地退出了收件箱,调出了通讯录中的号码,微颤着手指拨了过去。

    和预想中的一样,对方并没有接听。

    通话很快自然挂断,下一秒,却又再次被拨通。

    一遍又一遍,透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执着。

    直至不知过去多久,终于在一条只有两个字,却饱含着无尽情意的短消息后,回响在听筒中的那始终冰冷机械的回铃音,被一道模糊轻浅的呼吸声所替代。

    徐哥。

    林安抓着手机,感受着不知是从掌心还是机身传来的滚烫温度,屏息听了许久,开口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徐哥。

    一顿,又问:是你吗。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应,只余沉默悄然在这夜空中扩散。

    林安亦没再出声,只站在通往广场的转角处,静静听着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烟花炸开所发出的模糊声响,片刻,方略有些沙哑地再度开了口。

    却仍是那三个字:是你吗

    一顿,又细微地疾喘一声,眼眶顷刻涨得发红,断断续续道:我丁哥丁哥都跟我说了,这一年言及此却有突然哽住,好一会,才似平复住情绪,竭力维系着镇静,轻声问道:都是你,对吗?

    对面依旧没有回答。

    林安望着远方天边那被隐隐映亮的一小片夜空,不觉中,喉间已带上了一丝哽咽,明明下午丁华的那通电话已将事实都交代很清楚,他却仍然忍不住一遍遍地去确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从下起就凝滞在胸中的迷茫及惶然,顺着这一声接一声仿若呢喃的追问得到彻底的释放与消解。

    从图书馆开始,到捐款,还有那些短信都是你是吗?林安喃喃问着,眼眶终于随着这句话的结束,从酸涩转为了湿润,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然而接下去几个字,却如同一块烙铁,牢牢灼烧在喉间,让人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可回应他的,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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