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我是真的不知道!师父去世时,我已经下山了,从离乡至今,再也没见过掌门印信。

    是吗?

    镇千保戾气十足,剑尖贴向昔日师妹的脸,印信肯定是在宋慎手中,他大费周章救你出狱,同门姐弟情深,彼此十分了解,对不对?

    不、不不是的。我与小师弟分别十几年,重逢不久,他平日又忙,他的许多事儿,我都不清楚。

    夏莉一贯爱美如命,生怕毁容,被剑尖吓得不敢动弹,瑟瑟发抖,大师兄,饶了我吧,我并没得罪过你。

    镇千保缓缓移动剑尖,猫戏耗子一般,享受欺凌弱者之感,少一口一个大师兄了,你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如果有机会杀我,你必定毫不犹豫,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我、我怎么敢?

    风雪交加,夏莉惊慌失色,瞥了一眼捂着胸腹倒地呻/吟的周彦清,一边抱怨同伴靠不住,一边示弱哀求。

    掌门印信?

    宋慎贴着墙,悄无声息地隐在暗处,轻轻从衣领内拽出一物:泛白的红绳,系着一枚拇指大小、雕刻成玄武形状的印信,呈朱红色,包浆细腻润泽,纹饰古朴。

    他略一思索,在斑驳破旧的墙壁上摸索几下,寻了个小洞,把印信塞进去藏好,旋即抠了几颗小石子儿,刚掂了掂,巷内忽传来尖叫:

    别杀他!

    夏莉不敢施救,脑海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镇千保执剑刺向同伴,下意识喊:小周小心!

    然而,周彦清武功远远不如镇千保,负伤之下,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绝望想:我命休矣。

    就在周彦清即将命丧剑下之际,电光石火之间,一颗小石子从暗处疾射向剑身,当~一声锐响,弹歪了镇千保的兵器!

    看,掌门印信!

    宋慎现身,以石子为暗器,接连弹掷,一边靠近义兄师姐,一边朗声招呼:印信啊,你想要就拿去!

    镇千保措手不及,忙躲避并挥剑格挡,当当当~数声后,他退开了,借着远处繁华街市的辉煌灯火,怒视来人。

    宋慎不敢大意,紧盯对手一举一动,清哥,没事吧?

    没事,幸亏你来得及时,唉哟,嘶。周彦清捂着受了内伤的胸腹部,伤处剧痛,死里逃生,吓得手脚发软。

    小师弟!夏莉如蒙大赦,一骨碌站起来,飞奔向救兵,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差点死在这儿了!小周,你怎么样?站得起来吗?她搀扶同伴,两人躲在救兵背后。

    镇千保讥讽一笑,使用暗器偷袭,非英雄好汉所为。

    没办法,我不能眼看着你杀害无辜。

    宋慎微笑反问:我虽非英雄好汉,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欺师灭祖、助纣为虐、滥杀无辜、谋害同门等等,又算什么行径呢?

    镇千保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有些是污蔑,有些是有苦衷!师父真糊涂,简直昏头了,居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你,荒谬可笑

    住口!

    宋慎勃然大怒,严厉斥责:包锋,你欺师灭祖、忘恩负义,早已不是南玄武弟子,你还有脸提师父?你有什么资格?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

    呵,谁稀罕你的客气?镇千保名叫包锋,忿忿骂:我出于提携之心,曾想把你引荐给侯爷,你却不识抬举,不知好歹,鼠目寸光,固执选择了庆王,愚蠢!

    宋慎双目炯炯有神,我做决策自有考量,究竟是谁鼠目寸光,等将来尘埃落定了才知。

    庆王非嫡非长,追随他,有甚么前途?他绝非我们嫡长皇子二殿下的对手!

    我们?语气倒亲热。

    宋慎挑了挑眉,懒洋洋问:你自恃聪明有眼光,给平南侯和二皇子卖命半生,犯下累累罪行,却为何过得如此落魄?东躲西藏,蒙面夜行,犹如丧家之犬。

    闭嘴!

    镇千保恼羞成怒,一把扯下蒙面布并扔掉,露出狰狞神态,满腹怨恨,我被侯爷和二殿下怀疑,全是你害的!你投靠庆王,又攀上了瑞王,指使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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